深山中,一处僻静的树林之中,三道人影,背着行礼在林间小道之中穿梭。
“怎么这么远呀,早知道就不带这么多行礼来了呀。”
我行走在山间的小路,拖着手边的大行李箱,抬头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森林,实在有些沮丧,干脆把箱子一横,坐在上面休息起来。
听了我的话语,在我前面的身影停下动作,回头看我。
那是一名身着登山装的美熟女,这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头长发扎成了一个方便的长马尾,端庄俊秀的面容,加上岁月所添之风情,称得上是人间绝色。
更别提她挺拔的胸脯将淡黄色的登山装挤得鼓鼓囊囊的,丰腴的美腿上穿着防止蚊虫剐蹭裤袜,这是一种特质的尼龙材质,价格不菲,手感要比寻常的丝袜丝滑许多。
肥浪的肉臀被短裤包裹,走在路上一扭一扭的,看得人口干舌燥。
“出门时我就说过,你这个表叔住的比较远,让你只带上日用品就好,这里可没那么方便的车辆。”
那美熟女撩了下眉角的碎发,擦了擦额间间的汗珠继续道:“你父亲还在时,我与他来过几次,看周围环境,应该是不远了,这里还真是十几年都没变过了。”
“确实是走不动了呀,这下了大巴车都走了十几里了,歇会,歇会。”
我摆了摆手,双手向后拄在行李箱上,大口呼吸着山里的空气。
虽然这里交通不便,但环顾四周,算得上是山水秀丽,空气中都是清新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你还不如小欣一个女孩子,唉,那就歇一会吧,小欣也累了吧,坐下歇会。”
没错,这女子正是我的母亲,杜芳月。
而她口中的小欣,则是我的女友孟书欣。
女友身材高挑,今日还选了一身修身显瘦的白色运动装,女友平时运动不少,身上都是健美的线条,在这修身衣物的体现之下堪称玲珑绝世,而且身材虽然比不得母亲丰腴,但在与我同龄十八岁的年纪已经算是硕果丰润,以至于这身运动装到了胸部的部分竟然不能完全将拉链拉上,露出了大片雪白。
可能设计者也不会想到这个年纪的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规模的酥胸,都能和我母亲这样风韵绰约的美熟女相提并论。
女友的下身平平无奇,是一件紧身的牛仔裤,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
只得一提的事,这牛仔裤虽然普通,却将她那经常锻炼的肉臀勾勒出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我平日里没少看着女友的照片撸管,若不是女友说婚前不愿与我同床,我早就忍不住要扑上去抱着女友的屁股猛干了。
“没事,不累,阿姨喝水吗?”
女友说着就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一瓶递到母亲怀里,一瓶送到我的手边。
“不了不了,唉,阿远好福气,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又漂亮又懂事。”
“哪有,阿姨你这样说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女友脸色微红,背过身去,小手玩弄着衣角,目光时不时朝我撇来,满是情意。
我的父亲与女友的父亲乃是至交,我俩既是从小的玩伴,也是青梅竹马指腹为婚注定在一起的一对。
一路走来都是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大学也考在了一起。
若非两年前父亲因为一场车祸住院许久,在去年不治过世,只怕此刻我早就忍不住想要和女友已经成婚住在一起了。
“这是老爸的什么亲戚,这都多少年不联系了,忽然叫人来参加婚礼,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拧开矿泉水猛灌了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女友的屁股,瞥视之间竟不小心对上女友偷瞄我的视线,我俩猛地脸红一下,都别过头去。
我是因为偷看被发现了,臊的脸红,女友则是爱我深切,和我目光对上,羞的俏红。
我俩目光回避之后,女友的脸蛋红的透亮,漂亮的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咪成了两道月牙,随后那挺直了的腰板便开始下弯,连带着那被牛仔裤勾勒出的蜜桃肉臀也开始挺翘起了,一点点女子的体香飘进我的鼻腔,勾着我的余光向那漂亮的形状上瞥去,我又不好意思瞠目去看,心底又有些别样的想法,便只能别扭着偷看。
母亲看着我们两个小年轻的表现,先是捂嘴轻笑,可随后又想起过世的父亲,当年她与父亲也是这般相爱,由此,目光中的神采不由得暗淡下去。
“这是你父亲的遗愿,你父亲说你的爷爷奶奶走得早,若不是他这个叔叔,他根本就不可能会考出去。之前就一直说你叔叔有个儿子,等他成婚了咱们全家都去参加婚礼,送个大红包。唉,谁能想呢,他已经来不了了。”
母亲的语气有些悲凉,她与父亲也是从大学就相识恋爱,直到成婚生下了我。
“没事没事,母亲,没事的,我休息好了,继续走吧,既然不远了就赶紧过去,免得天黑了不好找路。”
我见母亲情绪不对,赶紧起身,女友自然也能察觉到,也跟我一起过来,我俩人一左一右将母亲扶起,母亲看着我们两个,湿润的双眸顷刻转为笑意,拍了下我的脑袋说道:“你说走就走,小欣都没说有没有休息好呢。”
“没事的,阿姨,快走吧。”
女友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会弯成两道月牙,带这些许狡黠。
“既然小欣都这么说了,赶紧走吧,天黑之前得到村子里,走吧走吧。”
母亲笑着说完,拉着我女友的手走在前面,刚走两步,就忽然肩膀一歪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了?”
我回头问道,我没想到我刚刚松手要回去拿箱子,母亲就差点摔倒。
“也不知怎么,最近总感觉肩膀上硬的很,就像背了座山似的。没事,走吧。”
母亲揉了揉肩膀直起腰板,重新起身继续上路。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有些心疼。
母亲本是个温婉柔软的人,可自从父亲死后,母亲便总是这样,似乎身上有千斤重担一般,起色也越来越差。
我抬眼望去,赫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伏在母亲的肩膀,扭曲的手指真按在母亲那丰满的胸部上。
“啊?!”
我惊讶出声,揉了揉眼睛,哪里有什么人影。
我这一声引得母亲和女友回头看我。
“怎么了?”
“没事没事,快做吧,天都要黑了。”
母亲说的没错,我父亲那个叔叔,也就是我叔公所在的小村确实不远了,我和女友跟着母亲的脚步七扭八绕又走了大概一小时左右,终于看到了袅袅炊烟和村口高高的牌楼。
“终于到了,这应该就是叔公所在的村子了吧?”
我甩了甩胳膊,走了一共大概五个小时,拎着大箱子,胳膊都酸了。
“就是了,走,进村子去找你叔公。”
母亲点了点头,带着我和女友走过那个大大的牌楼,走进了村子里面。
整个小村张灯结彩,虽然破旧,但却处处透着喜气,好多房子上都挂着红色的灯笼,虽然是很劣质的那种,但终究是个好的象征。
“看来我叔公在本地还有些名望呀,他的小儿子结婚,竟然全村子都张灯结彩的。”
我看着周围的布置,心里稍微有了点期待,毕竟这也算是另类的下乡体验生活,说不定多少能见到些城里见不到的民俗文化。
“这里比较偏僻,平日里少有外人来,自然规矩大些,远儿,小欣,你们要多注意,别烦了忌讳,咱们许久没来,若是惹出了矛盾,不好收场。”
母亲带着我们一路向她记忆中的叔公家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向我们说着村里的各种各样的风俗和规矩。
“到了,这就是你叔公家了。”
跨过了半个村子,母亲带着我和女友停在了一个宽敞的大屋面前,整个大屋在一个小坡上,一路都是用竹子做成的楼梯连到大屋,许多的红布从大屋的屋檐垂下,随着风飘着,大大的喜字贴在大屋的竹窗上面,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快要办喜事了。
“唉?你们是谁,生面孔,怎的没见过你们?”
就在我欣赏大屋的外貌的时候,一个浑身泥巴只穿了短裤带着鼻涕泡的小屁孩忽然从一个角落跳出来,指着我们大叫起来。
而他刚刚鬼叫完,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中年妇女便气冲冲的从一旁的小屋推门出来,一看自家娃娃满身的脏泥立刻满口脏话从了过来,提着小屁孩的耳朵扭得他叫的更厉害,口中念念有词道:“说了多少遍,别蹭一身泥巴回来,老娘还得给你洗,天天她妈就忙叨你们爷俩了!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的亲娘。”
这妇女扯着小鬼的耳朵骂完,才注意到我们三人,她先是看了看母亲,随后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那饱经风霜的圆脸,又看了看母亲的衣服,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衣服,刚刚的凶悍就立刻不见了,再看她已经是一脸谄媚,双手捏在一起,靠了过来。
“三个是城里来的?来村子是参加三爷小儿子婚礼的吧?”
“恩,我是三爷的侄媳妇,带着孩子们来参加婚礼。我们早些年应该见过,那时候我和秋生一起回来的。”
母亲淡然开口,她还记得这个妇女,十几年前也是花一样的女子,现在已经成了这般模样,不免心中叹息。
“哦,哦,是你呀,是你,我想起来了,我还说呢,怎么看你眼熟,你当年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真好,真好。”
这妇女又不自然的揉了揉她的圆脸,神色中似在追忆什么。
“远儿,小欣,来叫周婶。
这是我的孩子,明远,这是明远的未婚妻小欣。”
母亲将我和小欣拉到那妇女的身边介绍起来,那妇女先是看了看我,点点头道:“你这孩子和秋生小时候一模一样呀。”
说着又看向我的女友,抓着女友的手摸了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继续道:“唉也是个好孩子,对了,秋生呢,秋生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秋生他……他有些急事,来不了了。”
母亲虽然极力保持语气不变,但我常年和母亲生活在一起,自然知道她已经是在强撑。
“唉,可惜了,行了,三爷前阵子就念叨秋生和你呢,虽然秋生没来,但是秋生儿子来了,三爷应该也挺开心的。
我还得给我家那口子做饭,还得给这个小王八蛋洗裤子,那我先回去啊嘿嘿。”
周婶说着就回头要扯着她家的小兔崽子回家,可小屁孩却不在刚刚的地方了,我也没注意那个小屁孩去哪了,可随后女友一声惊呼,将众人的目光拉向女友的身边。
“谁摸我?!”
女友猛地转身,只见周婶家的小屁孩竟然趁着刚刚母亲和周婶聊天窜到了女友的身后,双手对着女友的两瓣大屁股捏了一把,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女友牛仔裤上留下来的那两个小小的泥巴手印。
“真软呀,娘,我要娶她当媳妇!”
这小屁孩用满是泥巴的小手抹了抹鼻涕,一脸的理所当然,周婶确是给气坏了,过去拧着小屁孩的耳朵骂道:“小兔崽子,走,跟我回家,我在收拾你!”
说着,就扯着小屁孩的耳朵离开,临走之前还对着母亲说了声对不起,母亲看了看女友,女友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那小屁孩被扯着耳朵,一路还又哭又闹说要娶女友当老婆呢。
闹了这么一遭,大屋的门也被打开,一个精神矍铄只穿了一条短裤光着膀子披着一个外套的老头走了出来,叫骂道:“哪家的兔崽子在老子家门叫唤,嗷嗷的哭,哭丧呢?”
见到这老人出来周婶脸色一变,赶忙捂住自家崽子的嘴,将他抱起三两步冲回家里把大门关上。
村子周围的人听了这老头的叫声,各个都伸长了脖子,把目光投了过来。
“三叔。”
母亲看着有些熟悉的老人,开口出声。
“你谁呀你……小月?!你是小月吗?秋生呢?秋生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老头毕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这才认出来,立马跑下来母亲身边。
“这是明远,是我与秋生的孩子,这是小欣,是明远的未婚妻。”
母亲将我和女友拉到叔公身边一一介绍,一听我是父亲的儿子,叔公立刻抓住我的手摸了摸,开口一笑漏出一口好牙:“这是秋生的娃?嘿,长得真像,老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秋生的娃找的闺女也不错呀,不比我家春哥差。
唉?秋生呢?怎么没看到秋生?”
“秋生他……唉。”
母亲刚刚开口,眼中就隐有泪光闪烁,叔公虽然是乡下人,但毕竟人老成精,哪里不懂是出了事情,赶忙开口道:“来来来,进屋去,进屋再说。小远怎么弄这么个大箱子,狗日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滚过来,给老子拿一下。”
叔公看着远处观望的村民叫骂一句,这些人互相看了看,赶忙凑了过来,把我们的行礼全都接了过去,对着叔公一阵赔笑。
“叔公,你在这村子里说一不二,有地位呀!”
我将手里的大箱子递给一个带着头巾穿着短打的汉子,手上一轻松下来,舒服极了,看着老叔公精神奕奕,笑着说道。
“嘿,你小子第一次来吧?可不懂你叔公威风,赶紧走赶紧走,屋里饭菜还热着呢,一路走过来挺累的,先吃点东西。”
叔公说着,还不忘跟我的女友招呼道:“当自己家一样啊哈哈。”
走到大屋里面,这些拿着行礼的村民们拎着我们的行礼有些无所适从,叔公看了他们一眼,怒道:“一个个真是瞎的,放在墙边就好,快滚快滚,木头东西。”
得了三叔的指示,这群村民这才把东西放下,一个个对着叔公点头哈腰口称三爷,然后才敢离开。
大屋里面迎面就是一个大桌子,上面里里外外足有十四个菜,鸡鸭鱼肉无所不有,竟是如此丰盛,我饿了一路早就不行了,立刻坐下猛吃以来,一旁的女友也是饿坏了,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被叔公拉着按在椅子上道:“大闺女赶紧吃,就当自己家一样啊!”
得了准许,女友也低头吃起宴席来,这村里的宴席虽然不算精致,但竟然意外的味道不错,我和女友相视一眼,立刻埋头干饭,而母亲则和叔公去了内房。
“车祸?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叔公听了父亲的遭遇,立刻拍了下桌子暴跳而起,衰老的身子像是有无限的力量,竟然把一旁的小竹桌子拍的粉碎。
“我反复看了监控,虽然模糊,但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意外。
可警察查了半年,最终定性还是意外。”
母亲叹了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递给叔公,继续道:“只有这模糊的相片,那车子明明好好地,却忽然失灵撞在了一旁的树上,当时的监控我反复看了很久,终于见到些端倪,就是这车窗上面倒影出人脸,我想就算他不是凶手,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干系。”
叔公将那相片接了过去,刚刚还暴怒的神情忽然平静下来,看了半晌,才慢慢的将照片递了回来,自己则是坐到了竹椅上,叹了口气,开口道:“这事,不太好说了,可能没侄媳妇你想的那么简单。”
“恩?我看那车窗上映出来的人脸模样,似是个山里人,三叔难道认识?这人在山里莫非有些势力不成?”
这下轮到母亲诧异,如果她记得没错,三叔公在山里是相当有影响力的头人,三山五寨都要给三叔公面子,这次来村子也有一部分想让三叔公帮忙找到这个凶手的想法,却不想三叔公竟然露出一副难办的表情。
“那人,死了。”
叔公刚刚吐出几个字来,就又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愿再说下去。
“死了?”
母亲听了三叔公的话,沉默了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道:“三叔莫不是认错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脸被车窗折射出来,这世上有没有鬼,更何况就算有鬼,这村里的鬼,那可能去城里害人呢?”
母亲虽然话语平静,但身子却在微微颤抖,母亲觉得三叔公实在骗她。
如果这人死了,难道还能是鬼魂作祟害了秋生不成?
可三叔公听了母亲的话,却是长呼了口气,从一旁把自己的旱烟袋拿来,撮了两口,才发现没有点火,干脆放下,开口道:“我绝不会认错,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这人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我亲手埋的,不会认错。”
“这……”
母亲激动地站起身来,三叔公见状赶忙起身,拉住母亲的手继续道:“侄媳妇,你先别激动,三叔知道,你对秋生是真爱的,不然性子温和的你,也不会这样激动。但,事情真不是侄媳妇你想的那样。唉,这是一件往事,但现在还不是跟你说的时候,这样,等婚礼过后,我带你去见他,去见他的坟。”
“好,劳烦三叔了。”
好不容易得到信息的母亲自然不可能放弃,婚礼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婚礼过后有的是时间验证这些。
母亲对于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哪怕交警已经断定为是意外,但她的心里却依旧不肯相信。
等母亲和叔公谈完,我和女友已经吃的饱饱的,躺在竹椅上晃荡。
见母亲出来,我赶忙起身,母亲却摆了摆手道:“你刚吃完东西,先消化消化。今晚我们住在这个厢房,我和小心睡床,另外向你叔公要了床被褥,你先睡地上。”
“挺好的,那我先躺会消消食,欣儿呢?”
“我还好,没吃多少,我和阿姨一起去铺床吧。”
女友站起身来,跳了两下,母亲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随我来吧,可不能像小远那般贪吃。”
说着,母亲带着女友进了厢房,我躺在竹椅上摇着身子,摇着摇着,也不知是吃的太饱还是如何,竟然昏昏进入梦乡。
山中夜晚的风凉意刺骨,大屋的窗户都是未关的,一阵风儿吹来,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从梦中醒来。
“嘶,有点冷呀!”
我伸了个懒腰,这个村子没有电力,大屋全靠着几个蜡烛照明,如今已经快要燃尽了,我接着烛光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左右了,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这么久的时间。
我刚刚起身,便有一股冷风从身后吹来,不知为何这风吹得我有些焦躁,好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一样,我猛一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竹窗被风吹得一阵摇摆,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这风吹得人真不舒服。”
我想了想,三两步走到窗户旁,想要将窗外撑着窗户的小竹竿取下,可我到了窗户旁想窗外一看,我的目光不受控的被一个雪白肥美的大屁股吸引过去,仔细看去,竟是女友不知为何赤裸着身子蹲在窗外的一块大石头上,肥浪的肉臀正对着窗口,从我的角度甚至隐约可见到女友那肥嫩的耻丘和粉嫩的肉穴,看到这幅景象我的胯间立刻就起了反应挺起了帐篷。
“欣儿?欣儿?”
我喊了两声,女友毫无反应,反而扭了扭那紧致的肥臀,似是勾引我一般,雪白的柔荑还伸了回来,按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勾引我?”
我拿不清楚,可窗外的女友确实越发的浪荡起来,看的我气血翻涌,难以忍耐,几步就冲了出去,来到女友的大屁股面前,我几乎能嗅到从女友花穴之中散发出的雌香媚意,让我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贪婪的吸收着这令我舒爽得气息。
“怎么在这。”
我伸手按在女友的肩膀,可入手的触感却并非是柔软的肉体感觉,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粘腻感觉,我赶忙缩回手来,低头看去,我的手上竟然沾满了猩红的颜色,甚至扑面而来一股血腥气味,一阵冷风再次从我的头顶吹来,我猛地抬头,一个七孔流血的阴郁鬼人浑身黑毛正停在我的面门和我看了个对眼。
我吓得啊呀一声大叫出来,抬腿就跑,可我刚走出两步就被那鬼物抓住了脚腕一下子摔倒在地,我挣扎着继续爬行,可那东西的力气极大拉着我不能动弹,我恐惧的大叫,不断的抬腿去踢,可毫无用处。
我鼓足了勇气伸头去看,那鬼东西竟然张大了嘴巴足有一米多宽,满嘴的獠牙似要将我一口吞下!
“不要!”
我大吼一声猛地从竹椅上直起身子,只见一个少年正抓着我的腿,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你谁呀,怎么在我家躺在我的椅子上,我拉你腿一下,你还踹我,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有些模糊,浑身的冷汗被放一吹,激的我又打了一个冷颤,这时两边的房门吱呀呀的打开,母亲从房间走了出来,快步来到我的身边,开口道:“小远?怎么了?你,你做噩梦了吗?”
“你又是谁,嘿,奶子还挺大的,长得也好看,跟我媳妇都差不了多少,不如给小爷我当小媳妇吧哈哈哈!”
我身前的少年见得母亲的身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口中说着污言秽语还不停的搓着手。
“你看看你这样子,这是你秋生哥的儿子,论辈分他要叫你一声小叔,那是你秋生哥的媳妇,你要叫嫂子的,当真是没大没小!”
三叔公拎着烟袋走了出来,对着这个少年举起烟袋就要打,母亲自然知道三叔公心疼这个孩子,连忙去阻止,三叔公也就顺坡下驴,只是抬着烟袋敲了敲那个少年的脑袋。
“哎哟,老爹你又没和我说,我啷个知道嘛,刚回来就见这小子躺着我的竹椅,哪里知道他是我表弟。至于嫂子,这不是都十多年没见了吗,我记不住是正常的,嘿嘿,嫂子好。嫂子,你真好看,我秋生哥真是有福气,才能取你这么个好看的媳妇!”
春娃揉了揉被三叔公烟袋敲了的脑袋,凑到母亲的身边,抱住母亲肥美的大腿就要将脑袋埋进母亲的胸前,母亲微微皱眉,连忙起身避开。
“他是我小叔?”
我抓着身上不知是谁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打量着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不由得心里嘀咕,这就是三叔公的小儿子春娃了,只道是小儿子,却不想竟然这么小,而且还是个小色鬼,这就想要占我母亲的便宜。
“恩?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女友也揉着眼睛从房间走出来,看了看场间的众人,有些迷茫。
“这个是你侄子的未婚妻,你就叫侄媳妇就好。”
三叔公继续开口介绍。
“小叔好。”
女友乖巧的对着春娃鞠了个躬,对着他甜甜一笑。
春娃看着女友,揉着脑袋,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见到他的胯间隐隐有了反应,让我对这个小叔的印象不由得又下降了一重。
“小远,没事吧?”
人都认了一圈,母亲再次开口,我点了点头道:“没事,就是做噩梦了,可能是换了地方不太舒服。”
“夜里挺凉的,赶紧回屋子休息,有什么事情呀,明天再说吧。”
三叔公虽然身体不错,但毕竟老了,夜里精力不够,直打哈欠。
说到这,三叔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小远是不是那边厢房住不下呀,哎呀,老糊涂了,那个春娃,你和你侄子挤一挤,你俩今晚睡一起。”
“唉,不用麻烦了,叔公,我去厢房睡地面就好。”
我刚忙开口,却不想三叔公撇了撇嘴,开口说道:“就这么办了,这村里夜里凉,一层棉被也拦不住地面的冷气,听叔公的,去和你小叔挤一挤。”
“这……是不是有点麻烦?”
我心中对这个小叔有点偏见,根本不想和他住在一起,却不想我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小叔此事竟主动凑了过来,对我挤眉弄眼道:“不麻烦,不麻烦,小侄子跟我睡一起刚好,正无聊呢!”
“那就这么办。”
叔公说完,打着哈欠回去了,女友和母亲也相继回道房间,只剩我和春娃还在大厅里面。
“走吧,去我房里。”
春娃对我一招手,便前面带路去了,这个小叔倒是热情,我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跟了上去。
“唉,真有意思,我看你年纪还比我大些,竟然是我侄子!”
竹床上,我这个活泼健谈的小叔扭着身子面朝着我,大半夜了话匣子也没停下。
“没办法呀,辈分在这里哦!”
“唉,你未婚妻挺漂亮的呀,身材也好,跟我老婆都差不多了!”
“我总听人说你老婆漂亮,明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漂亮,不过话说回来,你多大年纪,就结婚了?”
我看着小叔这不高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成年的样子。
“明天就十四了,所以明天成婚。
嘿,你不知道,我老婆可漂亮了!唉?你这么问,你多大了,怎么还没结婚,还是未婚妻呀?这也太晚了。”
我这小叔好像抓住了盲点,开口问道。
“城里面都要晚些,二十多岁然能结婚呢。
我还觉得你们结婚太早了呢。”
听到这,春娃忽然想我耳边凑了凑,小声道:“那你和侄媳妇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床上做的事呀!”
我听了春娃小叔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坐起身来道:“还没呢,难道你做了?”
“嘿,我也没呢,这不是不懂么,问问你。”
“你这叔叔做的,哪有问侄子床上事的。”
“嘿嘿,不是看你是城里人,懂得多嘛。而且我嫂子的屁股也挺大呀,嘿嘿,奶子也不小。可惜了,要是当年,还有哥哥死了嫂子就嫁给小叔子的说法呢,可惜现在不行了。”
春娃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当毕竟是少年人,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我看着这个健谈的小叔子,不由得哑然一笑,看着他这幅样子,不由得吐槽起来:“蛋疼,我这小叔才十四岁就要破处了,甚至脑子里还惦记着占有我妈当我爹呢!我都十八了,连欣儿的屁股都没摸过呢!”
一说到这里,我又想起刚刚的噩梦,虽然是个噩梦,但梦里女友的大白屁股确实十分诱人。
这联想起来,就难以自已,我的胯间不由得支起一个小帐篷,想不去管他,可闭上眼睛却都是女友的模样,我强压着欲望,蒙着脑袋,竟然也沉沉睡去。
梦中女友撅着肥臀不断磨蹭着我胯间的肉棒,另一边竟还有一位丰腴的赤裸美人不断用丰美的玉乳磨蹭我的臂弯,光是看着女友的肥臀摩擦我的裤裆我就忍不住要射了,何况身旁还有另一位不看脸蛋就知道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梦里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同时喷射之后,在那快感的余韵之中,我转头看向在我身旁用奶子磨蹭我臂弯的人,那女子浅浅一笑无尽的娇柔和媚意让我的骨头都要酥了,可当那朦胧的感应褪去,我真看清女子面容时,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罪恶感。
“母亲?!”
我看清了面容,也从睡梦中苏醒,双目一睁已经是天亮,阳光大好,小叔还在睡着,裤裆湿漉漉的难受感觉让我赶紧起身下床,避开了小叔的身子,将内裤脱下来,穿上裤子就打算推门去行李箱里拿内裤。
可一推开门,就见到几个村里人正在收拾昨晚桌上的剩菜剩饭,女友正在帮忙。
“明远你醒啦?”
我注意到女友的同时,女友也注意到了我,我手里还攥着内裤,尴尬的赶紧把手缩到背后。
“嗯?什么东西呀?”
女友放下手中的活,三两步来到我身边,我赶忙躲着不让女友看见自己手中的内裤,强拉着话题问道:“三叔公他们呢?”
“哦,今早阿姨就和三叔公出去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去看看。”
女友还是对我背后的东西很感兴趣,我赶紧后退了一步,退回房里,打着哈哈开口道:“我还有点困,昨晚没睡好,我,我再睡一会。”
“你有点奇怪哦!”
女友眯了眯眼睛,好看的双目弯成了月牙,但她也没追究,笑了笑继续道:“算啦,不给看就不给看,我先去帮忙了,你要是困的话,就在睡一会吧。”
听了女友的话,我如蒙大赦,赶忙退回房间把房门关上,而这个时候床上的小叔春娃被我和女友的对话吵醒,揉着眼睛起身问道:“怎么了?大早上这么吵?”
“没事,没事。”
我拎着内裤实在尴尬,平移着步子向窗口靠去。
“恩?大侄子,你在干啥?”
春娃揉着眼睛,有些好奇。
“没事,没事,你接着睡,起来呼吸呼吸做个运动。”
“行吧,你们城里人,真是奇怪。”
春娃说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我拎着个内裤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步一步挪到窗口,看了看窗外正好有个大石头,思考片刻,便将沾满精液的内裤丢到大石头上,一会出门再给捡回来。
三叔公家后面就是靠着大山,怎么看这里都不会有人过来。
“唉?不睡了?”
我推门出来,女友歪着脑袋,看了看我,有些奇怪。
“又不想睡了,我来帮你一起收拾。”
我刚走出一步,就被迫停了下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不穿内裤直接传牛仔裤,牛仔裤的布料刮着我的小鸡巴十分敏感,走这么一步竟然让我差点射出来,总不能再射裤子里吧?
女友歪着脑袋,不懂我为什么又停下来了,我又不好解释,只能稍微弓着腰,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下来。
“受凉了昨晚,有些腰疼。”
我强找了个理由,女友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忽然凑近过来,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怎么你身上有股怪怪的味道?有点像,生鸡蛋?”
“啊?可能是早上的空气带着些腥味吧,昨晚开着窗睡的。”
我这个理由怎么看都不咋地,幸好一边的村民给了些助攻。
“村子里的晨风是有些腥膻味,山里的野兽猎了动物,被风吹来村子,就是这样的。”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手脚麻利,已经把桌子收拾完了。
所有的饭菜倒在一个大桶里,其他的餐具放在另一个大盆里面。
“额,还用帮忙吗?”
我看他们已经收拾完了,刚才还说要帮忙,现在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不用了,嘿,你们都是三爷的后辈,做不来这层粗事,交给我们就好。”
回口的还是那个汉子,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人将那两个大盆抬着走出了大屋。
“趁着母亲他们还没回来,在村子里转转?”
我歪头看向女友。
“你不是腰疼?”
“多走动才能缓解嘛!”
“三叔,你昨天才说过婚礼之后带我去见那人的坟墓,今天又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母亲停下脚步,她不明白为什么三叔要带她来到山上的土地庙,却见三叔十分庄重,抬手在一旁的水缸里打了一瓢水,来到母亲面前,开口道:“伸手,去去晦气。”
“这是做什么。”
母亲不明所以,但还是伸手配合,三叔公将那瓢水倒在母亲手上继续道:“侄媳妇,有些事情我确实应该现在就告诉你,但我小儿子春娃这两天就是婚期,这些事情牵扯到过往的一些邪乎事情,在我小儿子大婚之日说这些,实在不吉利。”
三叔公说着,从怀里拿出三支短香,点燃之后恭恭敬敬的插在土地公神像之前的香炉里面,继续道:“左右不过几天,等春娃子大婚结束之后,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你。”
母亲看了看土地公的神像,不知为何心头的郁结之感竟然少了几分,竟是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起来,思绪也清晰了起来,母亲想了想急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是一个婚期,虽然三叔大概是要跟我说什么怪力乱神这等事情,才说的什么不吉利,但这世上哪有可能有鬼呢?
等上几日也不耽误。
“既然三叔说了,侄媳妇自然是听的。”
母亲点了点头,三叔公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侄媳妇,你对这么个东西有没有印象,就是一个木头雕出来巴掌大小的癞头和尚,上面还绑着几根头发?”
“三叔说的是这东西?”
母亲说着,从怀里将一个小布包掏了出来,继续道:“这东西秋生从来都是随身带着,他走了之后,我便一直留在身边,算是个念想。”
三叔公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和尚,獐头鼠目一头癞子,那模样十分传神是说不出的猥琐。
三叔指了指这个小和尚对着母亲说道:“我知道你们城里人不信这些,估计心里还对我嘀咕,但你仔细看看,这小和尚和你照片里那人是不是有几分相像?”
三叔公这么一点,母亲这才恍然惊悟,这癞头小和尚确实和照片里那人一模一样,自己带着这么久,之前竟然完全没觉得,经过三叔公这么一说,好似破开了什么迷障,一眼认出两者竟是如此相像。
“这东西你收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等今天春娃大婚之后,我把事情原委都告知你。”
“这,难道世界上真有鬼神之说?”
母亲有些动摇,眼前的一切不由得让她的世界观有些震动。
“信则有不信则无,这东西咱也说不上来,之前村里有个道士,这小和尚就是那个道士给我,我再给秋生的。他曾经说过我们这的土地爷灵性,所以就带你来看看,一旦真有什么妖魔鬼怪,还能再土地爷眼皮底下撒野不成?”
母亲听了三叔公的话,不由有些失笑,心中暗道:“还道是有什么缘由,谁知究其根本还只是道听途说,亏我还觉得这世上真有鬼神之事呢。”
“这个土地爷塑像,和城里面见过的不太一样呀?怎么是个女子?”
母亲第一次抬头看了看这个土地神像,这才发现这神像塑的极美,竟是个女土地。
“嗨,一方水土一方土地,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小时候,这个土地庙就在了。行了,土地爷也拜过了,回吧。”
三叔公起身对着女土地的塑像又拜了一拜,转身离开。
母亲看了看土地塑像,心底终究对神鬼之事相信不来,只是微微额首,便跟着三叔公离开了。
村民们从早上开始就在一直布置张罗婚礼所需要的东西,除了各家各户张灯结彩之外,还有许多张桌子都被拿了出来,摆在村中的广场边上,围着中间的搭好的木质台子排了十好几桌。
妇女们带着孩子开始摘菜洗菜,这些都是叔公之前分发下去的,她们只需出工即可,女友一早就不见了踪影,母亲则是加入进去跟着一起忙活,三叔带着两个男子指挥全局。
就连我的小叔春娃都不知道哪里去了,大屋里就剩我一个闲人,显得的尴尬。
就在我在房间里左右踌躇之时,三叔回到大屋将烟袋放在一边,笑着对我说道:“一会还得辛苦你一趟,按照村里的规矩,是要春娃的兄弟去接亲,但情况你也知道,一会就得是你带人去接亲了。放心,不用你做啥,跟着说几句话就行,规矩不能坏。”
“三叔公放心吧,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看大家都在忙,只有我一个人闲着还怪不好意思的。”
“挺好的,你接亲回来,正好是饭点,回来吃饭刚好。老大老二,领着我家孩子去接亲吧,路上可不能有闪失了。”
三叔公身后的两个雄壮汉子听了叔公的话连称不敢:“哪能让三爷家的孩子出事,便是我俩被熊瞎子吞了,也不能让三爷家的孩子掉一根汗毛。”
三叔点了点头,指着这俩汉子跟我说道:“这是冯家兄弟,村里的猎户,有他俩守着你,就是老虎也进不来身。”
“两位叔叔好,叫我阿远就好。”
我对着冯大冯二笑了笑,他俩也没想到我这么和善,挠着头笑了起来。
“行了,赶紧出发吧,隔壁村离得不算远,但去的晚了回来就赶不上饭点了,总不能让新娘子吃剩的。”
“得嘞,三爷您请好吧。
远哥儿,走吧。”
“恩。”
我跟着冯大冯二来到村口,发现迎亲的队伍早就等着我们呢,一个崭新的红绸轿子,看起来就是刚刚置办的新货,红绸反射着阳光,喜气极了。
四个挑夫和几个敲锣打鼓的正在一边树下乘凉聊天,见我们过来,这才赶忙起身各就各位。
“起轿,迎新娘子喽!”
冯大高喊一声,声音高亢,传的半个村子都能听到,等到大家目光都投向这里的时候,锣鼓声一齐响起,喧闹的出村,准备去迎新娘子。
我刚要出村,不知为何忽然心底一动,回头看去,只见一处角落里穿着大红衣裳的春娃正搂着一个女子趴在她的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我根本没办法看清女子的样貌,只觉得十分眼熟,我还想细看,却被冯二拍了拍肩膀,示意我跟上队伍。
一路上风平浪静,冯大冯二前头领路,手里拎着个袋子不断的从里面掏出黄色的粉末撒出去,我路上问过,说是雄黄,防止路上杂草里面窜出来毒蛇伤人。
走了大概有半小时左右,迎面上来了另一个队伍,冯大见了对面的红轿子,立刻就知道这是送娘子的班子,立刻一声吆喝:“迎亲喽!”
话音落,锣声响起,小鼓随后也咚咚咚的敲了起来。
对面的领头人也立刻应了一声道:“送娘子!”
冯大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上前,从对面领头人手上结果一个红绣球,用尽了力气,大声喊道:“迎娘子,送回乡,回乡之后入洞房,洞房花烛明月夜,一生幸福命久长。”
对面的领头人不认得我是谁,但知道冯大冯二,这套流程走过之后笑着说了几声恭喜。
“远哥儿,该你去把新娘子迎回咱村的轿子了。”
冯二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哦哦,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对面用一个略微破旧的轿子来送新娘子,代表旧人送至新人处,以后新娘子就是三叔公村子里的人了。
新娘子的轿子旧旧的,上面的隔着帘布我看不见新娘子的模样,想起春娃说他媳妇完全不输给我的母亲和女友,那就应该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
我随便一瞥,竟然发现这个轿子的帘布竟然没有完全遮住饺子里面的所有视野,从我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新娘子穿着红绣鞋的双足。
从鞋子里漏出的白色的足背嫩白的不似乡下人,那绣鞋十分小巧,除了露出大片的足背之外,还能隐约看到脚趾间的缝隙,这新娘子似乎也有些紧张,毕竟出嫁时第一次,没什么经验,我能见到她的足儿局促的蜷缩又舒展开,乍看之下像是鞋子不合脚一般。
抬手撩开轿帘,一位披着盖头穿着一身金线修了金凤的嫁衣女子立刻被呈现出来,即使是过去的款式,在她身上依旧显得风采无限,丰满的胸脯顶的嫁衣的扣子都要崩开,肥美的肉臀不大不小,刚刚是和胸部规模齐平的分量,坐在轿子上丰臀的软肉几乎平铺开来,柔软的身子发出阵阵催情的新号。
明明是一个山里女子,竟然有着这样惹人犯罪的身体,若不说出身,你说这是国际上知名的模特明星,也不会有人反驳。
我看的有些痴了,哪怕是没揭开盖头,都是这等风华,不论其样貌如何,光是这等气质便是与女友和母亲截然不同的风味。
我的胯间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虽然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这样随便对一个女子发情也是从未有过的。
新娘子似乎能从盖头下面的缝隙看到我的窘态,不仅没有厌恶还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颤动的双肩带动胸前的恩物一起跳跃,那丰美的乳肉几乎要跳到我的脸上,这宏伟的规模几乎和母亲不相上下。
红红的绣球被新娘子递到我的手里,雪白的柔荑纤软无比,温暖的触感让我莫名有些熟悉。
“额,那个,姑娘,启程了。”
我脸色微红,为自己在一个即将成为自己长辈的女子产生欲望而感到羞愧,下意识的就将新娘子递到我手边的绣球盖到胯间,可这么一盖更不得了,带着面前女子体香的绣球盖在胯间的瞬间,我只感觉好像将自己的小鸡巴插在了少女的手中一样,丝绣的顺滑触感似乎穿过了我的牛仔裤直接压在我的龟头上面不断剐蹭,一下子弄得我双腿一软,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竟然不受控制的噗嗤噗嗤尿出尿出许多精水出来。
由于一直没时间穿上内裤,这一下直接射在裤子上面,甚至从裤子里面透过来,洇在绣球上面,为那慢慢的清新香味添上一点腥臊的味道。
“恩?你……”
新娘子身子微微一抖,不知道是发现了我的射精还是怎的,我赶忙背过身去,拉着新娘子就向三叔公准备的轿子走去,我能感受到绣球的另一边传来的微小力道,似乎是要向我说什么,可我却害怕丢脸,不去理她。
冯大冯二一左一右将轿帘掀开,我将新娘子引到轿子门口便停下脚步,因为胯间的小鸡巴还在射精之后的余韵敏感的不行,故而我弯着身子,双手又不想让绣球靠裤裆太近,故而稍稍有些前倾。
新娘子知道是到了轿子面前,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恰好的让那她丰满的胸部装在我前倾的双手上,一瞬间这熟悉的柔软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这一下几乎碰了的实诚,我恍惚间似乎嗅到了一丝香甜的奶香味,于是胯间那已经射精过一次的小鸡巴再次有了反应。
“嗯……啊……”
被我的手背撞到胸部,新娘子也发出了一声娇媚的低吟,这声音如此熟悉,在我的印象里我竟是在哪里听过,可竟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我所能看到的新娘子的双腿微微一颤,随后装作没事一样,回到轿子里做好。
等新娘子做好之后,我偷偷瞟了一眼,只见那尚不知面容的绝色女子胯间似乎有一丝湿润的痕迹。
迎了新娘子之后,我的便不像来时清闲,这绣球被一条红绫串着,另一条伸进轿子里,被新娘子拿着。
之后我需要走在轿子前面端着绣球不能落地,直到交给我那个小叔春娃。
冯大冯二走在最前面,敲锣打鼓的在新娘迎回来之后就不会停了,喧闹之下我的心里也乱糟糟的,心里不知为何总是痒痒的,想要看看让我这个小叔觉得漂亮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模样,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和女友母亲这般是人间绝色,此世罕有。
心有所想,似乎就会有所印证,手中的红绣球忽然动了动,细小的力道几乎看不到绣球有所动作,但我捧着绣球,自然够感觉到,我轻轻转头,一个声音便传进我的耳朵。
“明远?”
待我分辨出声音的内容,我的心底不由一惊,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更何况她还能叫出我的名字。
不只是因为鼓乐队的各位太过投入,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我竟是听得真切。
“你是,你是蔚小琴?”
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一个许多年没提及的名字。
我和女友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错,但在成长的过程中,也会有很多过客,蔚小琴就是其中之一。
那是高中的时候,我印象里的她总是大大咧咧,一头短发,总是个假小子的模样,其他的女孩子都会聚在一起讨论八卦或是明星,只有她总是和我们这些男孩子打闹在一起。
一次嬉闹之中,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虽然平时不见规模,但那一碰之下,香怀玉软,让我久久不能忘怀。
自那日起,假小子蔚小琴就不见了,她足足一周没来学校,等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让周围人目光聚在她身上的娇花。
我从没想过,那个跟我们混在一起的短发女孩,梳妆之后竟是如此的秀美动人。
我仍然记得,她来到我面前,要和我交往,要和我结婚的时候,那副小女子娇羞的模样。
可还在我思考到底是接受她还是选择女友的时候,还没等到答复,她便已经转学离开了。
要说心里不后悔,或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在她转学之后,我时常会回忆起手上曾经不小心碰触到的那柔软的触感,直至今日。
回忆里的模样越来越淡,我几乎忘了蔚小琴的模样,更想不到她是个山里人,如今还要成为一个小我几岁的“长辈”的妻子。
现在想起来,我完全可以不做选择全部都要。
“恩……我们,好久不见了。”
轿子里的女生温婉柔和,刚刚那一丝和我记忆中相似的激动语气消失不见,她似乎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但最终到了嘴边,就成了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拎着绣球,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受。
要将这样一个曾经爱过自己的女子亲手送给我的小叔,总觉得让我有些不爽。
确实我和蔚小琴已经毫无关系了,唯一的牵挂只在过去,甚至我们也好多年不见了。
但她一开口,我总能想到那日手中柔软的触感,于是这个完全没得罪过我的小叔春娃,竟让我有些厌恶了。
“这几年,过得好吗,你转学之后,我就没你消息了。”
“恩,挺好的。”
总觉得有很多话想说,我刚刚也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一个词也说不出来,那些言语全都花了,变成了血液流淌到我的指尖,恍惚回到过去那日,香怀玉软。
尴尬的气氛在我俩之间展开,索性锣鼓依旧不停,在前面的冯大冯二也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这一路比来时更加漫长,更加艰辛。
我心里不舒服,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我想起女友,想起母亲,可最后看了看指尖,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天的触感,我的胯间立刻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明明对蔚小琴是没有感情的,这是我十分清楚的事情,可我胯间的帐篷似乎又在诉说着我的虚伪,明明就是心底对对方存有欲念,对这个曾经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子抱着不良的想法,却装作深情怀念。
我想入非非,脑海中又出现了幻想,幻想夜里小叔沉沉睡去,精致的人儿穿着嫁衣,推开房门向我招手,而我也顺坡下驴,进入房中,踏入一夜神仙天地。
转眼间,已经到了村口,锣鼓队已经停下了动作,我则是悄悄的将绣球转移到胯间,挡住我挺起帐篷的囧事,三叔公带着春娃站在村口,等着我过去交接绣球。
可此刻的我稍微有些别扭,即是因为色心作祟,不想让着美人被眼前的屁孩小叔“糟蹋”,一方面也不是因为胯间的尴尬,还没完全消除。
“新郎迎新娘,一生喜洋洋。”
冯大一招手,锣鼓齐停,轿子落下,春娃正了正衣服,已经迫不及待。
“去吧。”
三叔公开口,声音很轻,只有春娃能听到。
春娃兴奋的嗯了一声,三两步冲了过来。
“嘿,辛苦了大侄子。”
春娃身后抓住绣球拉了两下,发现我不松手,顿时有些疑惑,春娃又争了一下,绣球连着的绸带也动了两下。
我知道我实在是没有理由阻止什么,便咬了咬牙,将绣球交给了春娃。
“给,抢什么抢,真是。”
我推绣球的时候顺便正了正裤裆里的东西,然后吧绣球塞给春娃的怀里。
“辛苦了,赶紧去吃饭吧。饿了吧,嘿,这次可整了不少好吃的。一会新娘和你小叔去给你敬酒。”
三叔公见我情绪不高,以为是累了,拍了拍我的肩膀,招呼我去吃饭。
我点了点头,心底羞愧不以,对自己“长辈”的媳妇起了色心不说,结果人家还这么关心我。
可我转念一想,我那个小叔子也对我的女友和母亲有些非分想法。
虽然应该是一比一平了,但我的道德观念还是让我臊的有些脸红,赶忙应了一声,向村子里逃去。
春娃掀开帘布,将轿子里的美人迎了出来,绝美的身段和脱俗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个怎么看都是人间绝色的女子,盖着盖头,只是从某些角度能看到诱人的红唇,无法看到女子的容貌。
这是只有洞房花烛之时,我这个小叔才能享受到的第一待遇,其他人只有今夜之后,才能见到。
“嚒么么!哈哈!媳妇,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
春娃猴急的抓着蔚小琴的手猛亲了几口,那原本顺从的柔荑在被亲了一下之后,竟然往后一缩,但又被春娃拉住,随后又像是极度克制一般,颤了几下,才收了力气,似乎听天由命了。
婚礼热热闹闹忙活了一天,新娘子被早早的送进了大屋里面,宴席摆在村中心的空地,入夜之时灯火通明,来往的妇人不断将菜品送上桌子,我母亲与女友三人已经早早落座,我代替父亲坐在次座,紧靠着三叔公,女友和母亲则是在我的下座。
我们这一桌除了我们几个之外,就只有冯大冯二两人,这两人与三叔公十分亲近,有资格坐在三叔公下座。
我坐在席间不断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春娃和蔚小琴的身影,身旁的女友见了我这幅样子,拍了拍我的大腿,吓我一跳。
“你怎么自从接新娘子回来之后就心不在焉的。”
女友说着脑袋凑了过来在我身上嗅了嗅,可爱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道:“怎么有股香味,你是不是接新娘子回来的时候偷偷瞒着我做啥了?”
女友的脸蛋靠的极近,娇俏可爱,我看着她美丽的模样和樱红的小嘴,不由得色心发作,猛地亲了一口。
女友惊呼着将身子缩了回去,满脸通红。
“大色狼!”
女友羞臊的丢下一声,便被母亲笑着搂住。
另一边新娘子和新郎春娃终于上场,先是大屋门打开,两个妇人一左一右放下一条红毯,然后春娃仅仅握着蔚小琴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周围的人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春娃肆无忌惮的握着蔚小琴的手,让我有些吃味,虽然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但我依旧不快,将面前的米酒灌了两倍之后,脸色也被酒气冲的通红。
这一对新人一路敬酒过来,终于到了主桌的位置。
“嫂子,我敬你一杯,哈哈。”
春娃嬉笑着将米酒倒满一杯,对着母亲举了举杯,豪饮而下。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十几岁的年纪喝酒竟然和喝水一样,这一村几十桌敬过来,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喝的慢些,你年纪还小,别伤了身子。”
母亲撩了撩额角的碎发,将面前的米酒拿起,轻啄了一口,算是回敬。
春娃子也不计较,拉着蔚小琴向前一步,来到我和女友面前,拎着酒瓶子又将手中的杯子倒满,开口道:“大侄子,大侄女,嘿嘿,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俩就算一杯吧,叔叔敬你们!嘿嘿。”
春娃说一家人的时候,还特意加强了语气,女友听了这话立刻面色一红,赶忙临起酒杯一口下去,而我则因为之前喝了两杯米酒有些晕晕乎乎,完全没注意到女友的异常动作,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大侄子好酒量。老爹,来,喝酒喝酒!”
春娃说完,拎着酒瓶子去找三叔公,三叔公此刻已经自己喝光了两瓶,自己的小儿子娶妻,完成了他一份心愿,老爷子今天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和春娃你一杯我一杯喝的痛快。
敬酒的流程过后,两个妇人便扶着还带着盖头的新娘子回道大屋。
三杯下肚,已经让我的有些睁不开眼睛了,看着蔚小琴被人搀扶着离开,我也不知是接着酒劲还是想的其他什么,昏昏沉沉的站起身来,向大屋过去。
女友看到了我的动作,本想伸手拉我,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嘴唇,又又把手收了回去。
那两个妇人将新娘子送回大屋之后,便见到我跟了过来,立刻将我拦在门外道:“唉,远哥儿可不能进去,今天大屋里面是新房,只能是新郎才能进去,其他男子可不能进呐。”
这两个妇人粗手粗脚,竟是一左一右将我架着拉回了酒宴按回座位,座位上女友和母亲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三叔公还在和春娃对饮,那两个妇人将我按回座位之后,就又回到门口站着。
我眼见没了机会在和蔚小琴交流,心中不由得一阵哀伤,可一想我已经和女友订婚,又不能辜负女友,便更让我难受。
这时我忽然想起白天的时候丢在窗外的内裤还没收起来,那里也能看到房间内的情况,蔚小琴此刻应该也就在春娃的房间。
想到这,我赶忙起身,饶过大屋,来到白日里丢内裤的大石头上,可等我到那的时候,却没看到我早上丢的内裤。
就在我疑惑之时,赫见一袭红衣,张天惹火,朝着我招了招手,我只感觉一阵冷风吹来,一时间昏沉的酒意都被吹散,等我再看时,刚刚的一切就像是幻觉一般。
“蔚小琴?!”
我揉了揉眼睛,急忙追了上去。
山路崎岖,林影幢幢。
等我一路来到山顶之时,只见一座荒芜的孤坟,没有墓碑,独独立在山顶,一袭红衣,桃花惹眼,在夜中月光之下,姣姣如耀,勾的我移不开目光。
“想不到还有机会再见,叶明远。”
嫁衣新娘摘下盖头,娇媚的面容让娇花褪艳,令明月收瑕,对我嫣然一笑,丛生百媚。
“小琴,真,真的是你?!”
我有些恍惚,白日里的一切就像是幻梦一般,那个曾经有缘无分的女子,如今竟是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真真切切不惨任何虚假,我此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不只是情欲,不只是色心,在我心里,她与我的女友孟书欣一样重要,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
“不是我,还能是谁。你还真是一点没变,白日里见了我,就做出这等龌龊事,也不怪你,当时上学的时候,自我换上女装,你便经常对我立起帐篷,想来你可能都忘了。”
蔚小琴笑着从怀里取出一条内裤,正是我早上丢到大石头上满是精垢的那条,看着不知所措的我,蔚小琴将那充满精垢的内裤放在面前,深吸一口,娇俏的容貌染上一抹红霞,亮出无限风情。
“那,我,这……”
我有些不知该怎么说话,如同白日里一样,千言万语说不出,卡在嘴边,我总不能说我想要她和女友一起嫁给我,想和两个女人在一起,虽然我心里是这般想的,但终究说不出来。
“你想问当初我为何没有等你回复吗?”
蔚小琴说着,来到我身边将内裤丢到我的怀里,不等我的回复,自顾自的说道:“当时村里面闹鬼,呵,这个年代竟然有人信闹鬼。我的阿爹在给他们嘴里被鬼缠上了,重病不起,也不愿意去城里医院,村里的大夫解决不了,最终……”
“最终?”
“最终是你的三叔公,你应是如此叫他吧?是他送来了一些形状怪异的香烛,说来也怪,点了那些之后,我阿爹的病竞真的好了。哈,你猜那些香烛换了什么?”
蔚小琴语带戏谑,我隐约知道了答案,却说不出口。
“换了我。你那三叔公要我嫁给他那个小儿子,我比你还要大两岁,竟然嫁给一个孩子?哈哈,我也是疯了。
竟是认命了,听了父亲的话。直到今日,等他十四岁,足够能娶我。只是,还有些意外,就是还能再见你。我也是听了那个孩子的话,才知道你们竟然是叔侄。你说,命运是不是很有趣。”
蔚小琴来到我的身后,将过往一切娓娓道来,我不知如何回答,这一切竟是我那慈祥的叔公造成。
可这是三叔公的错吗?还是蔚小琴父亲的错?我不知,也说不出来。
温暖和柔和的触感从背后传来,蔚小琴轻轻抱住我,双手环过我的腰肢,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哭腔:“我本来已经认命,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我两次。先是将我晾着,不愿给我答复,在我认命之后,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回忆起当初懵懂的感情。我本以为已经对你没有感觉,可我错了。我依旧念你,念你的味道,念你的声音,念你的气息,念你的一切。你明明没什么值得我留恋,还是个小色鬼。但,但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小琴,我,我带你离开。”
我鼓起勇气,想要抓住蔚小琴的手,可她却及时抽走,如同一只红蝶,从我的指尖飞走。
“不了,晚了。你我已经不可能了,今夜之后,我便是你的婶婶了,以后,我就要叫你侄儿了。你我,再无可能。”
蔚小琴精致的面容上滑下一滴眼泪。
“我……”
“当初是你占有主动,如今,该我了。”
蔚小琴破涕为笑,擦掉眼泪,忽然上前搂住我的脖颈,在我还不明白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吻下。
香软入怀,柔软的双峰压在我的胸前,我的目光只需要稍稍落下,便能看到大片被压得绵软的丰满乳头,我这才发现,蔚小琴领口的扣子是被解开的,她是故意给我来看。
我的下身立刻没出息的立起帐篷,双手更是贪婪地扣上蔚小琴的纤腰,小指有意无意的想要碰触蔚小琴那肥嫩骚媚的肉臀。
蔚小琴感受到我胯间的变化,双眸带笑,小舌离开嘴唇,主动的钻进我的嘴里,我的舌头本想攀附上去,可忽然爽的浑身震颤,蔚小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我的裤裆,将我的小鸡巴攥住,轻轻一捏。
趁我浑身酥软之际,蔚小琴的舌头在我的口中不停放肆,我的手稍不规矩,她便轻轻撸动两下,没出息得我立刻浑身一软,口中发出含糊的哼哼舒爽之声,不能继续动作。
“只有这个大小,咯咯,真是跟你一样,是个没出息的。”
蔚小琴语中带着嘲讽,带着爱怜,轻轻揉捏了几下,随后将手抽出猛地把我抱紧在怀里,嘴唇不断的吮吸,将我的舌头吸了进去,肥美的双腿将我的小帐篷隔着裤子和红裙夹在双腿之间。
“恩呜哦哦,我,嗯啊啊,别,别夹得那么紧恩啊啊,我,我要,我要不行了恩啊啊,小琴,恩我,我好舒服恩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哦哦哦!!”
我爽的几乎要翻起白眼,舌头被蔚小琴的嘴唇吸住,声音也含糊不清,蔚小琴的纤腰也在此刻扭动起来,让那丰腴的美腿隔着布料带给我无边的快感,让我爽的不断从喉口发出咯咯的呻吟。
“呵呵呵,舒服吗?这一吻之后,你我再无关系,觉得可惜吗?要是当初我也如今日这般主动,这一切是否会有不同,或许你会忍不住答应我吧?就和你的这个小东西一样,咯咯咯。”
蔚小琴满脸通红,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角遗留的口水,带着媚意,向我开口问道。
“呜哦哦,好,好舒服呜哦哦哦,不要嗯啊,好,好舒服呜哦哦哦!!可惜嗯啊啊,好无哦哦哦!!”
此刻的我哪里还能听得进蔚小琴的话,被她双腿夹住的小鸡巴不断反馈回极端的快感,就连我的腰肢都开始不听话的摆动起来,让我的小帐篷在蔚小琴的胯间体会更多的舒爽。
蔚小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掀起红裙,雪白的大腿直接跨在我的身上,对着我胯间的小帐篷用力一坐。
“呜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的小鸡巴隔着裤子直接被蔚小琴的肉臀臀瓣夹住,这样的快感要比撸管爽上百倍不止,还是处男得我哪里抵抗得住,立刻缴枪偷袭,噗嗤噗嗤的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水拼命的逃出裤裆,浇在蔚小琴雪白的大屁股上。
蔚小琴站起身来,带笑的面容上再次滑下一滴清泪,红色的身影逐渐远去,留下一句话语,飘散风中:“从今以后,你我,就再无关系了。再见面,我是你的婶婶,你是我的侄儿。明远,再会了。”
我瞥见那到如火的丽人逐渐远去,在我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似乎见到那女子手指滑过雪白肉臀,将我刚刚喷出的一切刮到手心,放在唇边,对我妩媚一笑伸出小舌卷入口中。
这一幕的刺激让我的小鸡巴噗嗤噗嗤的再次射精,随之我眼前一黑,爽的失去意识——
冷风习习,将我从昏厥中吹醒,回到婚宴之时,一切已经散场。
母亲和几个村里的妇女不知在说些什么,有说有笑,看了看灯火通明的大屋,裤裆里面湿漉漉的感觉让我的心中百味杂陈。
“恩?刚刚你去哪了?都散席了你才回来。”
女友蹦跳着过来,看我一脸愁容,有些疑惑。
“那个新娘子是蔚小琴。”
“哦。”
女友先是不成不淡的回了一声,随后瞪大了眼睛,开口问道:“谁?哪个蔚小琴?上学时候对你告白的那个?”
“就是她,想不到,想不到。”
我将山坡上的事和女友说了,自然隐去了我被蔚小琴强吻和被她肉臀夹到爆精的事情。
听了我的描述,女友的神色有些奇怪,过了半晌,才幽幽开口道:“你是什么想法。”
“我,我不知道,我想救她,这等封建迷行的东西,怎能害了她大好年华。
或许用救这个字不够确切。
我已经有了你,又要用什么立场去干预,被告白未果的前男友?”
我昂头看天,见明月当头,坦然洒下银辉落在我的身上,竟让我有些惭愧,明明是始于色心的动念,竟让我说的有些大义凛然。
“我还记得上学的时候,说起来对她印象挺深刻的。
当时一副假小子样子,没想到换上女装之后还挺好看。”
女友拉着我的手指,带着我走了起来,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说实话,当时我还蛮讨厌她的,毕竟咱们两个已经确定了关系,她还和你天天闹在一起,后来更是当着全班的面对你表白。我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当时我也害怕你真的同意和她交往了呢。”
“我……我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会生气?还是我会吃醋?我现在都在想,你到底有什么好的呢?能让我们两个大美女对你倾心?长得帅吗?确实好看,但比你好看的也多的是,也不知道图你什么,但是就是喜欢你。看你写作业,看你和人聊天,看你做事,就是看不够。想来,蔚小琴应该也跟我是同样的感觉吧。”
女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眼里竟然带这些晶莹的泪光:“你应该去的,带她走,离开这,离开村子。她应该有大好的人生,她和我一样,哪怕,哪怕我会失去你。”
女友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一下子扑倒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欣儿……我,我怎么会离开你,我……”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友,从我接亲回来,脑子里就是乱乱的,接二连三发生的一切让我短时间内有些无法消化。
而就在这时,怀里的女友忽然停下哭声,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样子惹人怜爱,这是完全不输于蔚小琴的美人,尤其这娇柔媚弱的模样,叫人怎能不爱怜于她。
“怎么,你还想两个一起吗?”
女友这话一出口,随之笑出声来,一把把我推开,抹着眼泪说道:“大色狼,真不要脸。”
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旁却传来母亲的声音:“刚刚听你们说了这么多,大概也明白了。
本来还有些别的事情,不过……”
母亲顿了顿,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继续道:“春娃刚刚才回到大屋,时间应该还来得及,我去找三叔说明,怎么能因为些封建迷信就祸害一个大好的女孩子。”
“实在不行,你就带着蔚小琴跑路,反正你也认识路不是?不过你可得回来,别真跟着她一起跑了!”
女友如同一个可爱的小恶魔一般出了个主意。
“母亲,我……”
我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本来是回村里参加婚礼的,怎么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抢亲了?我的母亲和女友还在支持我抢亲?
形势发展的有些怪异,可我却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奇怪,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推送着一切的发展。
就在我犹豫迟疑之际,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口道:“赶紧去吧,若是生米做成熟饭,可就来不及了。”
听了这话,我脑海中立刻想起蔚小琴一身红衣的惊艳,心里那一点点迟疑和怪异立刻被我抛在脑后,转身向大屋跑去。
“蔚小琴,等我!等我!”
大屋门口的妇人不知何时离开,我推开大屋的门三两步来到春娃的房间面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忐忑,静气凝神深吸一口气后,我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大喊一声:“我来救你了!”
“咯呜噫哦哦哦齁哦哦哦救嗯啊啊啊,救我,救我噫哦哦哦哦呜哦哦哦!!救,救命啊啊啊啊,明远,救我哦哦哦齁噢噢噢噢!!太不,不行了,好痛,好痛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房门洞开,眼前一幕竟让我愣在原地,只见本该是新郎的春娃裤子脱了一半歪倒在一旁,脸色煞白,嘴里不断念叨着:“鬼呀,鬼!有鬼!有鬼啊啊!”
而新娘蔚小琴,她的红裙被扯得稀烂,雪白的屁股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攥在手里,一根黝黑粗大的鸡巴不断在她的丰臀之中进进出出,那根恐怖的巨物上盘亘着大量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进出都会多带出几分殷红的液体。
毫无疑问,这个刚刚还在我面前全面占据主动的绝美女子,此刻正在被毫无怜惜的操弄。
“哦哦哦,就,救我呀啊啊啊,救命,好,好痛呜哦哦哦!!别,别在顶了,太,太深了嗯啊啊啊,不,要不行了,明远,救救我,救我咕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
蔚小琴哭嚎着,雪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一手向我伸出,试图获得我的帮助,另一只手不断的向后拍打,打在侵犯她那个男子的胸前,可那男子身材高大威猛,蔚小琴这样的拍打根本对他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平添情趣。
那壮汉低沉着脑袋,随着操干的动作不断发出渗人的低吼。
似乎是蔚小琴的求救让这个壮汉发现了我的存在,低沉的脑袋随着一阵被呼出的白雾缓缓抬起与我对视,那是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容,平扁的眼睛,低矮的鼻梁,这不就是白天里和我一起去接亲的冯二?
只是此刻的冯二显得有些怪异,眼睛通红,像是充血到了极致就要炸开,面色更是褐黑发紫,浑身的酒气哪怕在门口的我都能嗅得到。
“这,这是喝多了酒后乱性?!”
这冯二完全不在乎我在现场,常年进山的猎人体力极好,宽大又充满肌肉的腰胯孔武有力,似乎我的到来平添了他的兴致,让他侵犯蔚小琴的动作更加用力以至于到了夸张的地步。
随着啪啪啪的肉响传来,我似乎看到蔚小琴那肥美丰腴的大屁股被冯二的卵蛋撞成了一片肥厚的肉饼,随后又猛然弹开,还原成原本的形状,跳出一阵阵成熟女性的雌媚芬芳。
“救我呜哦哦齁哦哦哦明远,救我咕哦哦哦太,太大了,要,要死了,不,不行哦哦哦齁哦哦哦!!恩啊啊啊,有点恩啊啊噢噢噢噢!!有点舒服但是好痛哦哦哦哦!!别,拔出去恩啊啊啊,快拔出去哦哦哦!!明远,救我救我哦哦哦!!”
“我,我马上来,冯二,你,你疯了吗?她,他可是三爷的儿媳妇,你,你怎么敢?”
我壮着胆子上前,握住蔚小琴的手,口中搬出三叔试图震慑,可冯二完全不吃这套,双手扣住蔚小琴的纤腰用力一拉,我和蔚小琴刚刚握在一起的手立刻分别,冯二直起来腰,胯间的巨物完全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抱着蔚小琴蹲在桌上,而蔚小琴被操了半天哪里还有站着的力气,立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下正好与我四目相对,带着泪痕的俏脸说不出的好看,可我还不及仔细欣赏,便见到这娇媚的容颜开始迅速崩坏,变成了一副我哪怕在AV里面也少见的淫荡表情!
“咕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么,怎么会哦哦哦!!好好舒服咕哦哦哦!!好啊,嗯啊啊啊,好好大咕哦哦哦!!嗯噢噢噢噢。”
蔚小琴的双眸在与我对视了一眼之后迅速上翻,楚楚可怜的目光立刻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白眼,标志的五官也因为身后冯二的操干开始扭曲变形,樱红的小嘴大大的张开,粉嫩的小舌长长吐出,带着媚味的香津顺着舌尖滴落在桌上,滴答滴答,两声过后,这种只有我在黄色漫画里才见过的,被称为阿黑颜的表情竟然切实的被蔚小琴复现出来,看到这幅场景,我的胯间自然是没有出息的支棱起来。
“你,你快把蔚小琴放开!”
我眼见冯二已经失去了理智,便后退了两步,抄起一把竹椅,对着冯二猛地一砸,却不想这竹椅直接被砸的粉碎也不能影响冯二一丝一毫,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播种机器一样,似乎不把精液全都射进蔚小琴那从未被亵渎过的子宫就誓不罢休一般!
“噫哦哦哦齁偶哦哦!!呜哦哦哦!!顶死,顶死我了呜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大了嗯啊啊啊,明远,嗯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好舒服呀明远噫噢噢噢噢!!呜,呜噢噢噢噢!!太,太舒服了呀嗯啊啊啊!!齁齁噢噢噢噢!!”
蔚小琴双手已经彻底无力的软了下去,趴伏在桌子上,胸前的一对恩物被挤压的变形,发出阵阵乳香。
“女人,女人,怀孕,操,操,操你,操你噢噢噢噢!”
一阵阵低吼从冯二的喉咙之中传递出来,没错,是传递。
我总感觉这声音不是从冯二嘴里发出来的,这声音尖锐却嘶哑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左右看了看,又抄起一个竹椅砸了过去,这次冯二有了反应,宽大的膀子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一下子将我甩飞出去。
我只感觉天旋地转,一缓神就是浑身的酸疼,我知道这不是我能解决的问题了,我赶忙爬起身子,忍着疼痛,跑出大屋,高声喊道:“强奸了,救命,救命,有人,有人强奸新娘子!”
“啊?!什么?”
一众村民听了我的喊叫立刻重进大屋,可到了春娃的房间一个个却又踌躇不,指着场间正在交合的二人议论纷纷。
“这冯二平时都很老实,怎么敢做这种事?”
“这,你看他,你看他眼睛都是红的真吓人!”
闹闹哄哄的人群之后,三叔公终于来到,我赶忙带着三叔公重开人群来到最前面。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肉响之后是熟悉的蔚小琴的淫叫:“呜哦哦哦好偶偶哦!!太,太大了嗯啊啊,慢,慢一点嗯啊啊啊来了,来了呢啊啊!!不,不行啊啊,太,太大了嗯哦哦哦好痛,嗯啊哦哦哦哦!!好痛呜噢噢噢噢!!”
“冯二,你好大的胆子!”
三叔公大叫一声,跺了跺脚,那冯二不为所动,这时人群中一阵窸窣,冯大穿越人群走了进来,一脸懵逼。
“赶紧管管你弟弟。”
三叔公叫骂一声,冯大看向屋里这才知道坏了事,连忙对着三叔公点头哈腰赔笑几声,随后恶狠狠地对着冯二骂道:“老二,你他妈昏了头了!”
就在冯大撸起袖子打算教训冯二一顿时,只听嘭的一声,冯大竟然被冯二一拳打飞出去,摔在我们面前,昏死过去。
这冯二竟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是鬼上身了!一定是鬼上身了!眼睛通红,力大无穷,三爷,冯二这是鬼上身了!快去请道爷来吧。”
一个村民指着冯二大叫起来,三叔公瞥了他一样,他才赶紧闭上嘴巴。
但一个人起头之后,人群就再难安静。
母亲和女友此刻也终于赶来,刚刚要去说服三叔公的母亲本来和三叔公一起知道消息,但是要带上女友一起,故而来的慢了。
“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开口问道。
“闹鬼了!”
刚刚那个大叫闹鬼的村民立刻插嘴,三叔公咳嗽了一声,他便不说话了。
“出了怪事,这冯二不知怎的,像是撞邪了。”
三叔公斟酌片刻,没有说鬼,只是说撞邪了。
屋子里继续传来蔚小琴的淫叫和啪啪啪啪的肉响,母亲见到一大群男子竟见到一个女子被欺负没有一个敢上前的,还推给鬼神之说,一瞬间竟然气的笑了出来,开口道:“一个个见到女孩子被欺负都只敢看着,还在说什么鬼神撞邪。”
母亲自然不信三叔公说的,迈步就进了屋子,可惜冯大摔在角落,母亲第一眼没有看见。
这边母亲刚刚走进屋子,冯二便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脑袋,血红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母亲被他看的发毛,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放开她,不然我就报警了。”
母亲到底是城里人,在这村里报警有什么用?警察能来抓人吗?
却不想那冯二竟然真的后退了一步,把大鸡巴从蔚小琴的肉穴之中退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大鸡巴全根拔出,蔚小琴的淫穴立刻喷出一股蜜汁划出一道曲线,浇在冯二的身上。
母亲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想把蔚小琴拉到自己身边,可刚刚伸手,冯二就如同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般,猛地冲向母亲。
冯二的速度极快,一瞬间双手就扣住了母亲的双肩,粗大的巨根眼看就要刺向母亲的肉穴,母亲也被冯二这一下弄得手足无措,竟是抬手抓住了冯二的大鸡巴,惯性的冲击导致冯二那硕大的卵蛋撞在母亲的小手上,至此被抓住鸡巴的冯二才停下了动作。
可母亲这边却因为感受到冯二那卵蛋的滚烫触感,下意识的就要松手,可母亲刚刚有松手的意图,冯二就要动起来了,母亲只得硬着头皮一把捏住。
“你,你疯了,你这是犯法的!”
母亲一手攥住冯二的鸡巴就要向后退,就是退的这么几步让母亲的小手动了几下,反而像是再给冯二撸管一样,直到指尖已经攥到了冯二龟头的位置。
冯二的动作暂时停下,但那猩红的双眼依旧贪婪的盯着母亲的酥胸,母亲一瞬间没了主意,只能向人群投来求救的眼神。
可即使如此,周围的人还是围观者不敢上前,就连我也对刚刚的一丢心有余悸。
女友在一旁看的着急,见我一点反应都没有,立刻跺了下脚,便立刻冲了出去。
我本想叫住女友,可我刚刚开口,我的女友从冯二的身后一脚踢出正正从冯二的双腿直接直接踢在他的卵蛋上面。
瞬间一声惊人的痛呼响彻整个村落。
随后只见那粗大的鸡巴竟噗嗤一下喷出大量骚臭的白精,不偏不倚的喷在母亲的脸上,已经许久没有过性生活的母亲,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被这充满雄性气味的臭精一喷,竟是双腿发软,忍不住的胯间湿润起来。
而那冯二在这次射精之后,双手逐渐脱力,整个人扑通一下倒在母亲面前。
女友赶忙冲了上去,拿出纸巾帮母亲擦着满脸的精液,关切的问道:“阿姨,没事把?”
“没……没事……”
母亲开口回答,不自然的舌头回卷,将一点精液带入口中,咸咸的,带着腥味。
大家见冯二倒了,这才敢冲上去将他抬出去,而三叔公则是一下子冲到一旁春娃的身边,关切起来。
“春娃子,没事把?”
“鬼,鬼,有鬼,有鬼啊啊啊!!”
春娃被三叔公搂在怀里大脚起来,双腿不断地乱蹬,三叔公不停地安抚,这才逐渐让他冷静下来。
桌上蔚小琴已经被操到昏厥,曼妙的身子赤裸的躺倒在桌子上,眼见冯二被抬出去,女友赶忙将身上的外衣解下来盖在蔚小琴身上,而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赶忙过去,抱住蔚小琴离开房间。
“晚了,都先去睡吧,明天起来,在做计较。”
三叔公撇下一句话,带着春娃回到房间。
现场的村民快速散去,女友紧跟着我离开,随手将擦满精液的卫生纸丢到一旁,母亲先是走了两步打算跟上来,可路过那团废纸时,却鬼使神差的将它捡了起来,揣进兜里。
“冯二他这是撞邪了,鬼上身。”
三叔公抽了口烟袋,做出了论断。
听了三叔公的话,现场的众人表情不一,冯大脸上是果然如此的释然,母亲则是有些愤怒,女友则在一旁安慰着换好衣服的蔚小琴,看不到反应。
我喝了口水,满脸疑惑。
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鬼?我扪心自问,却得到否定的答案,那个冯二明明就是一副喝多了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超越正常人认知的事情。
果然,母亲也是不信的,直接站起身来对着三叔公说道:“三叔,我不懂你们村里的事,但秋生的事你也说是鬼怪,如今这事,你也说是鬼怪。这世上难不成还真有鬼怪?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给鬼神之说,这是封建迷信!”
“侄媳妇,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相信,我当时也是不信的。事到如今,也不瞒你,我之前就和你说过,那张照片上的人,是个死人,当年秋生就是被他缠着,我们请了道士做了法,这才解决。”
三叔公回忆往事,一脸唏嘘。
“这事当时我也知道,秋生当时也是这样,眼睛通红,力大无穷,到处怪叫着打人。”
一旁的冯大立刻出声试图证明这是真的。
母亲看了看三叔公,又看了看冯大,双手抱胸继续道:“先不提世界上有没有鬼怪,就算退一万步,秋生当初就是被鬼怪缠上了,有和昨晚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怀疑,是当年那个鬼,回来了。”
三叔公一脸严肃,咂了咂烟袋,吐出个烟圈。
“这鬼还挺长情,纠缠着这里了不成?”
女友撇过头来,抛出句话,虽然平日里女友总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但我知道,她心里头是有一股野性在的,如同一个小恶魔一样,会在适当的时候跳出来,“为祸人间”。
“唉,这鬼说起来,和秋生有莫大的关系。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也不怕说了,这鬼当初就是个强奸犯,刚被从城里监牢放出来,就又要强奸村里的姑娘,结果被秋生路过见到,打了几拳,将那姑娘救下。谁知道那强奸犯竟被打了几拳就撑不过去,一命呜呼了。”
三叔公顿了顿,继续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村里打斗死个个把人很正常,但自从他死后,秋生就成年昏昏沉沉,最后更是像冯大说的那样,红着眼睛满村的抓女人要做那事。当时北山的道爷正好在村子里,一眼看出是被鬼上身了。这鬼积怨而死,煞气惊人,最终就设了的坛做法将那鬼封在墓里头了事。之前给你的那个小和尚,就是那时候道爷给我的。如今冯二与秋生一个样子,想来是这个鬼又回来了。”
“三叔,你没骗我?”
母亲咬了咬嘴唇,依旧有些不信,三叔公站起身来,来到母亲身边,叹了口气道:“侄媳妇,我待你如亲闺女一样,哪里能骗你,事到如今,只好请道爷来了。”
“此事我不愿评价,三叔合适带我去看你说的那人的墓地,我要亲眼确认才行。”
母亲自然是不信三叔公说法,哪怕三叔公如此诚恳也不可能让母亲信这种自己完全没见过的东西。
我和母亲的态度相同,都是不信这个说法的。
“等我去请了道爷回来,跟着道爷一起去吧,左右北山离村子不远,今天就能见到。
侄媳妇就算再不相信,几个时辰是能等得了的吧?冯大,你去北山请道爷回来,别忘了和他说你弟弟的事。”
“得嘞三爷。”
冯大点了点头,转身跑步出去。
“恩,那我等三叔来叫我。”
母亲说完,便转身回屋去了,女友拉着蔚小琴对我直摆手,示意我此刻不要过去添乱。
我叹了口气,蔚小琴也是苦命女子,竟在新婚之夜被他人强奸,在这个注重民俗风气视贞洁如命的村子里,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如今气氛成了这样,我也不好去问母亲和三叔公说的咋样,能不能让蔚小琴离开。
不过蔚小琴被强暴也不是没有好处,如果春娃不愿意要她,便让她和我们一起离开,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我看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蔚小琴,不由得想起昨夜里她被冯二爆操的风骚模样,胯间隐隐又有了反应,我赶忙离开大屋,朝村里的广场走去,以免被女友看到我的窘态。
刚一出门,就听到村子里有人议论:“唉你听说了吗?三爷的小儿子好像不行了!”
“不行了?怎么不行了?难道是要死了不成?”
“不是这个不行,是那个,就是男人那活不行了!”
“哎呦,那可完了,三爷还指望他留后呢!”
“可说不是,要我说春娃也是倒霉,怎么新婚之夜还撞了鬼呢!”
“唉唉,三叔公那个侄媳妇不是回来了吗?当初那个鬼,是不是就是这女人的老公打死的?”
“你这话说的疏远,不就是秋生吗?你别说,还真有可能,这鬼怨气很大,见到秋生家人又活过来也说不定!”
“哎呦,那可得离他们远点了!”
“嗨,那有啥用,你看春娃离得也不近,不是都萎了吗?”
“你们,胡说什么呢?”
春娃对着议论的众人大喊一声,人们见春娃来了,赶忙都闭上嘴巴,四散而去。
春娃阴郁着脸要回大屋,我抬手将他拉住,关切道:“没事吧?”
“怎么?你也觉得我萎了?老子没萎,老子她妈打着呢!还能操你妈呢!连你那个骚逼老婆一起操了!等着看吧!”
春娃将我的隔壁甩开,转身就走。
“看来是真出问题了,心态都不正常了,唉。”
我看着春娃的背影,摇了摇头,忽的听到背后三叔公叫我的名字。
“明远呀,过来过来。”
三叔公嘬着烟袋,满面愁容。
“三叔公,你叫我。”
“唉,刚刚你都听到了?”
“恩,听到了,他们说春娃小叔他……”
三叔公捏了烟袋,在一旁的栏杆上磕了磕烟灰,叹息道:“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好地孩子,就不行了。”
“您不是说有鬼闹得吗?请了道爷,说不定回来就好了。”
虽然我是不信这些的,但是说些好听的话安慰安慰老爷子倒是不难。
“如果能恢复肯定是最好,但如果不能呢?我们老叶家不就绝了后了?”
三叔公将烟袋别在后腰,双手背后走了两步,最后扭头问我一句:“你觉得新娘子长得怎么样?”
“挺好的,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但是被人奸了,不干净了。”
“额,我们城里人是不讲究这些,不过您这边村子里可能确实更在意一点。”
听了三叔公这么说,我也侧类旁击点一把火,如果能让三叔公主动退婚是更好的,城里天高地阔,只不过不是处女而已,城里大把的女子都是如此,更何况蔚小琴的容貌才情,即使不是处女也是女子里的佼佼者,定然是追求者数不胜数。
“恩,挺好,我还怕你在意。”
“当然不会在意,恩?三叔公,什么我在意?”
我先是点了点头,后来才发觉不对,连忙开口询问。
“嘿,你小子可是我亲侄子的种,虽然和春娃差着备份,但终究是我老叶家的人。
三叔公的意思呢,要是春娃他是在硬不起来,你就帮三叔公这个忙,可怜可怜我这老头,在那新娘子肚子里留个种。”
三叔公说着,又将腰间的烟袋拿了出来,低头摆弄起来,还时不时抬眼看看我的反应。
“这这……这……”
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来,三叔公问我在不在意的原因竟然是这个,我本来就对蔚小琴抱有色心,本来是想将她带走离开,却不想竟然是这种情况。
“你娘也来跟我说了,说什么封建迷信,不该换人家大姑娘什么的。但三叔公实话给你说,我一把年纪了,就是想留个后,没别的期望。咱们老叶家虽然不是什么王爷皇帝,但也是这三山五寨里说得上话的,总得有个后人,不然老头子下去了也不好和祖宗们交代。”
三叔公一边说着,一边靠到我身边,到了极近才继续道:“三叔公也能看出来,你对那新娘子有点想法,年轻人嘛,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但如今闹了这些事情,你也对新娘子有想法,正好就帮你叔公留个后。留下孩子之后,这女子你若是要带走,就带走。我再给春娃取一房就是。”
“这,三叔公何必纠结在她身上生个孩子呢?”
“你小子当叔公是瞎的?这女娃算是三山五寨都数得着的美女子,老子留后肯定要选点好的,用你们城里人话怎么说?基因是吧?对,龙生龙,凤生凤。这得和好女人才能生出好孩子不是?”
“您说的对。”
我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心中竟然还有一丝窃喜,这下难不成大被同眠的意淫要成真了?
“不过你小子也得记得,这事别和别人说,尤其是春娃。等道爷来了,叫他帮春娃看看,若是他真不行了,今天咱们说的,就成真了。”
“那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
“成了,我有点累了,等冯大回来,再来叫我吧。”
三叔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在原地看着三叔公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样倒好,两不得罪,就期望我这个春娃小叔,可别又硬起来了,反而坏了事了。”
我说完便回房去了,却没注意到一面墙之后,春娃攥紧了拳头将一切都听的真切,满面的怒容,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来了,来了!”
时近黄昏,冯大推开大屋的门,大声道:“三爷,人来了。”
“哦?快请,快请。”
三叔公连忙起身去迎接,母亲也对我使了个眼神,我也立刻迎了上去。
等我出门,便见到一名女道士迎面而来。
这坤道身材高挑,即使是在冯大身边也矮不了多少,秀美的面容不着粉黛,纯是天然的美丽,一手拿着拂尘另一边搭在肩膀。
这坤道眉宇之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出尘意味,明亮的双眸带着丝悲天悯人的莫名神色。
“青云山坤道,墨韵。”
见我和三叔公出来,这坤道便稽首行礼,胸前的宏伟因为这样的动作胡乱颤了几下,流云般的道袍将她的身材勾勒的玲珑有致,本来就十分丰满的酥胸,在身高的衬托之下更显规模,道袍的剪裁贴合她惹人犯罪的身姿,将那姣好婀娜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雪白的柔荑一眼看去恍若白雪不似人间物。
宽大的袖子满是蓝色祥云纹饰,后摆飘着几只白色仙鹤,无论看上多久对她也只有出尘绝俗一词可以形容。
“这,这,怎么是个女的?而且,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三叔公小声对冯大问道。
“之前老道长那破败了,已经没人了,我去到时就见到这女道士在那,还不等我开口就知道我要找流云老道,还知道咱们村子里闹鬼的事。”
冯大立刻附耳到三叔公耳边,将来龙去脉说个干净,只是他嗓门实在不小,哪怕是在耳边说起,也让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知道长在哪修行呀?”
”三叔公还是有些迟疑,毕竟在他眼里神鬼之事不能大意,若是请回来个没本事的,只怕是要遭殃。
“贫道乃是流云的师姐,只是我们这一门流传的法式与其他人不同,当年他留下来的摊子,如今除了我只怕没人能解了,你若是不信我,那便作罢。”
女道士叹息一声,转身欲走,三叔公连忙上前拉住女道士的手臂开口道:“哪里哪里,哪里是怀疑的意思。
只是那流云道长年纪与我相仿,道长你自称是他师姐,可这年纪,怎么看,也不过像是三十多岁,我这……”
三叔公说到底还是怀疑,我也自然是不信,只是这女道士实在好看,我在城里也没见过这等有着出尘气质的女子,便不搭话,只要不骗大钱,给点小钱让三叔公心里安心也好。
毕竟怎么看来,那冯二就是喝多了兽性大发,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酒精中毒。
“山中人自有驻颜之术,你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明白的。”
女道士说完还是要走,刚转过身去,那道袍之下丰腴的大屁股就颤了一颤,我看的入神,女友却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拍了我一下。
“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我赶忙否认自己刚刚看美女屁股的行为,毕竟这说出去可不好听。
可女友现在已经算是了解我了,只是看了看那女道士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点了点头道:“怪不得看得入神,这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儿,真像是仙女下凡了。”
“这,不是我不信道长,只不过这神鬼之事不能轻放,您是新面孔,咱对您的本事也不熟悉,这……”
三叔公还是显得为难,那坤道摇了摇头道:“罢了,此事乃是师弟临行交托,若非如此我早已一走了之。
这鬼怪作乱定会碍人,如果我所料不差你这里应该就有人被鬼怪所碍,既然你对我道行有所质疑,那便给你看看真本事。”
听了女道士这话,三叔公明显表情敬重了起来,立刻点头道:“这,道长先进屋说话,冯大,上茶。”
“怎么三叔公态度变化这么大,难不成这女道士这能解决春娃的事?”
我有些疑惑,女友却笑了笑说道:“这山里的道士说是道士,其实都是类似大夫一样,一些所谓鬼怪碍人,其实就是病了,道士用药治了托以玄学而已,所以还当真有治好的可能性。”
“没想到欣儿你对这个还有了解?”
“不算了解,看过讲山里的书,说是山里人忌病讳医,所以医生才会扮成道士的方式来做,说白了哪怕多收钱也是因为山里人愚昧,自作自受而已,当然这里面应该也有不少骗子。”
欣儿看着女道士的背影,摇了摇头。
“你觉得她是骗子?”
“肯定呀,哪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来当道士的,还说是那个老道士的师兄,你没听你三叔公说吗,那个老道士和他差不多年纪,这师姐年龄只大不小,你看她,满打满算也就和阿姨差不多年纪嘛,当然是骗子。”
“管她是不是,先回去看看再说。”
说着,我拉着欣儿回道大屋。
而此刻大屋里面,女道士刚刚进门,母亲便一脸疑惑,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母亲只觉得眼前这女人熟悉,但仔细想想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而且是那种让她很安心的感觉,这感觉来的莫名,让母亲不由得疑惑出声。
“修行之人,远在方外,自然与凡俗不同。
可能是女居士之前见过其他的修行人,我与那人气质类同吧。”
听了女道士的话母亲也没多做纠缠,三叔公则是将女道士引到春娃的房间面前开口道:“昨日里那鬼闹腾,上了人身,奸了新娘子,将我的儿子吓得不能人道,如今两人就在屋内。”
女道士墨韵看了看三叔公所指的房间,皱了皱眉道:“恩?听你所说,这鬼应是与色有关,并且我嗅到屋内鬼气浓重,当日只怕不只有这两位受到鬼的影响吧?”
“这……”
三叔公还在疑惑之际,女友忽然在我耳边小声道:“昨晚你也在吧?要不一起看看?你那个小叔都出问题了,我可不想我未婚夫也出问题呀。”
“欣儿你认真的?我肯定没事呀!再说你不是说她是骗子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女友说完还不等我反应,便立刻举手对女道士墨韵说道:“那个,道长,他昨天也在。”
墨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友,点了点头:“身上有鬼气萦绕,确实是当夜所在,但,小姑娘,昨夜你应该也做了什么吧?”
“我……我踢了他一脚……就,就那个你说鬼附身的那个人。”
女友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一脚把冯二给踢射了,只能含糊其辞大概描述一下。
“你也跟着一起进来吧,你们其他人就在门外看着就行,这房间进来的人越少越少。”
女道士说完便走进了春娃的房间,女友则是拉着我要进去,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母亲对我说道:“去看看吧,便是封建迷信的东西,想来光是看看也看不坏。”
得了,母亲也怕我和春娃一样,被吓的阳痿了,就是不知道母亲是否知道女友所说这些道士其实是算山里的大夫,不过既然母亲都说了,我只能放弃抵抗,被女友拉了进去,其他人都听着女道士的话,在房门之外等着。
“你是谁?”
蔚小琴此刻已经回神,绝美的面容上还带着清晰的泪痕,见到穿着道袍的墨韵进来,一瞬间便警觉起来。
“没事的,她是三叔公请来的,来看春娃病情的……额,道士。”
我连忙帮着解释起来,春娃躺在床上,一听是三叔公请来的道士,原本生无可恋的表情立刻复现生机,噌的一下窜下床来,可一看到来得道士是个女的,又有些迟疑,随后便是用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丰满的女道士,若不是此刻他无法人道,只怕胯间就要撑起一个难堪的帐篷了。
无论是女友还是蔚小琴都被这充满兽欲的双眸弄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撤过头去,可墨韵却丝毫不在乎春娃那无比炽烈的雄性目光,只是打量了一下春娃,便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两个,躺到床上去,将裤子脱掉。”
“啊?这,脱裤子,我……”
我有些迟疑,我自信是没问题的,跟没被什么鬼影响,此刻被一个貌美的熟女道士要求脱裤子,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女友则是推了我一下,小声道:“让你脱就脱了,给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一旦真有问题呢。”
“真有问题她也不一定治得了呀!”
我还想回嘴,却看到门外母亲对我点了点头,罢了,看就给她看了,反正我一个大男的也不吃亏。
而春娃则是沉默着站在原地,门外的三叔公咳嗽了两声,这才不情愿的爬到床上将裤袋解开。
阳痿之后的春娃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性格,之前怎么看都是个叽叽喳喳的好色小痞子,现在反而显得沉稳了。
春娃后上床脱得反而比我快多了,毕竟我还要解腰带,他只需要一拉就脱下来了,这一脱之下,在场的女性除了女道士墨韵之外瞳孔无不因为春娃胯间那根巨物而微微颤动。
甚至在他旁边得我也有些惊讶,不只是大这么简单而已,还铺面而来一股强壮恐怖的感觉,如今哪怕是阳痿了都有如此的视觉冲击力,真不知道硬起来该是何种摸样,你说他的鸡巴硬起来了可能是女性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怀孕的那种东西我都会相信。
“看我干嘛,你没有吗?”
春娃见我看着他的大鸡巴不再动作,语气尖锐的继续道:“没见过大鸡巴吗?”
“没,不,没事。”
我赶忙转过头去不再去看,可手上动作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快起来,毕竟我的东西和春娃的比起来实在相差太多了。
如果说他那条东西是在九天翱翔的巨龙,那我的小肉棒就可以称得上是蚯蚓了。
我还在扭捏,春娃却直接抓住我的裤带用力一扯,我的裤子就这么被脱了下来。
“噗嗤……”
场间不知是谁笑了一声,那声音细小,我根本听不出来源,抬头一看,蔚小琴是见过我的小东西,自然没什么表现,而女友则是有些失望的表情,目光不断在我的小东西和春娃大鸡巴之间来回游弋。
发现了我在看她之后,才好像坏事被发现一样俏脸通红撇过头去。
“这远哥的鸡巴就只有这么大点呀,还不如三爷儿子一个卵子大呢!”
趴在门口的冯大看了看我的鸡巴,又看了看春娃的,十分不识趣的还用手虚指比较了一下,被三叔公瞪了一眼,才闭上嘴巴。
哪里用他提醒,我自己都知道我的东西比春娃的实在小太多了。
他这东西实在夸张,光是一个卵蛋直径就估计有三五公分,比AV里面那些黑鬼都要大上不上,我整个小鸡巴加起来都没有他两个卵蛋大,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在男性层面是完完全全的失败了。
刚刚女友的反应也几乎印证了这一点,看向我小鸡巴时候的失望眼神,让我心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心痛之余我的小鸡巴一跳一跳,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女友目光注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竟是隐隐有些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流淌出粘腻的汁液似乎要进入发情的状态了。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被三叔公吩咐的村人送来的筷子,冯大赶忙接过,却不敢进屋,在三叔公责备的目光中抬手一丢丢向了女道士墨韵的方向。
这女道士身手倒是不错,抬手一抓就将筷子抓在手里,一个转身就来到窗前,这一套动作十分流畅。
这女道士先是用筷子将春娃的大肉棒夹起来,掂量了一下,那夸张的东西在空中晃动了两下,恍如催眠一般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纠集过去,女道士面色凝重,保持这样的动作换了好几个角度观察,随后竟是长舒了一口气,用带着敬畏的目光松开筷子,并将筷子收起,十分自然的插在胸口的乳沟之中。
之后竟是直接用她那雪白的小手直接抓住春娃的大鸡巴,轻轻撸动起来,这手法之娴熟看的我的小鸡巴登时一挺,大脑更是十分不自觉的幻想起这要是撸动的是我的鸡巴该有多舒服。
墨韵撸了两下之后,另一只手也开始帮忙,托住春娃那硕大的卵蛋,轻轻揉动,原来撸管的手也开始逐渐向上,最后包裹住那不勃起也十分粗大的龟头不停搓弄,一边进行着这样的动作,一边开口道:“恩,看来确实是鬼物所影响,这根阳具雄伟壮硕,乃是帝王之根,若是古时候还有皇帝的年代,说不定就能成就大业。虽然在今天当不成皇帝,但这帝王之根也有不凡之处。帝王根一般也叫龙根,雄伟无敌,乃是天生的御女之物。无论是何等贞洁烈女只要被这龙根奸过,此生便再也无法离开离开此物,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传闻当年黄帝便拥有一条龙根,以此奸了九天玄女之后,玄女便彻底爱上黄帝,这才帮他打败了蚩尤,成就伟业。”
“竟还有这等传说吗?”
女友不自觉的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吞了吞口水,就连一旁的蔚小琴神色也有些不对,看向春娃大鸡巴的目光之中竟然隐隐有了一丝崇拜的感觉。
“当然,历史上能称王霸业的基本便是有一条龙根,否则不过是十几年的皇帝,难成一统。传闻中龙根一出,便会散发令雌性无法拒绝的雄臭味道,嗅到这股味道的女人便会骚情难耐,忍不住与其交合,直至沦为其胯下雌奴才能不受骚情之苦。”
女道士笑着点了点头,将手指按在春娃的马眼处转了一转,另一手则是继续揉着春娃的卵蛋为他按摩。
“可,我们也没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骚情难耐,这种迷信的传闻根本没有道理。”
蔚小琴适时开口,昨晚的经历给了她很大创伤,原本是因为父亲的嘱托与报恩心态嫁过来蔚小琴,再被冯二强奸之后,对封建迷信的厌恶程度几乎到达了极点!
“当然不会有效果,因为此刻他的龙根正被厉鬼影响,这龟头乃是龙头所在,可如今已经被阴煞之气缠绕,致其无法昂首腾飞故而无法挺立。马眼即为龙眼,此刻被阴邪之气阻塞故而阳精不能出。这卵蛋乃是龙珠所在,蓄养精锐之地,如今却被鬼气填满,使其不能发挥力量。正有如龙腾浅渊,困于泥池,己入亢龙有悔之态,故而失了锐气,不能人道。但我刚刚握住他的卵蛋之后,感受其卵蛋之上的脉搏无虞,平稳不乱。这也就代表其卵袋之内卵蛋无碍,精气虽然不能转化,但依旧澎湃无比,远超常人,精气氤氲。我刚刚用手试探其龙眼之处,虽然不能勃起,但以秘传之法也能引出一些精气,证明龙道未绝,根本尚未被鬼气入侵,只要将鬼气去除,自然能恢复其精壮之态。”
说完墨韵将按在马眼的手指抬起,只见春娃的卵蛋抽动了两下,随后口中便发出一些舒爽的哼叫,在这一切之后,竟见到女道士的手指和春娃的马眼之间竟有一条细腻的精液丝线,像是被女道士吸引出来一般。
这精线显然不是平常时候能见到的东西,这东西一出来,在场众人立刻明白和女道士当真是有两下子的,在这个反应过后,一阵浓烈的精臭气息立刻逸散开来,靠的最近的女友立刻面色潮红,刚刚还是闲适放松的姿态立刻不自然的收紧双腿,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隐隐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恩齁呜!”
蔚小琴也震惊于女道士的手法,但心中依旧对此不信,刚要开口对女道士讽刺几句,出口的话语竟然唐突的变成一声骚媚的淫叫,蔚小琴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随后浑身酥麻的快感几乎将她吞噬,双腿忍不住的颤动起来。
门外的母亲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只是微微皱眉没有说话,但那股无法忽视的精臭味到她面前的时候,自然也让这熟透了的身子起了反应,一瞬间的触感变化,让母亲赶忙后退了几步做到了椅子上,幸好三叔公和冯大此刻都在为女道士的手法感到神奇而没有关注,母亲的肉臀哪怕坐到了椅子上也依旧在抖,大量的蜜汁直接透过裤子从竹椅上滴滴答答浇在地上。
“三爷,神了,这,这,不一般呀。”
“老子看着呢,不用你说。”
三叔公目不转睛,心里对女道士有了肯定,昨夜里春娃别说出精了,就连尿都尿不出来,这女道士只是撸了几下竟然就引出精来,无论能不能驱鬼,这么看至少让春娃不阳痿是能做到的。
“恩,与我所料不差,只要将鬼气去除就并无大碍。”
女道士笑了笑站起身来,轻轻一扯将那条精线扯断,随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了一下,这女道士妩媚的模样哪里像个道士,分明像个妖精。
等她品尝完春娃的精液自然就轮到我了,同样的动作,女道士先是将乳沟里面的筷子抽了出来,向我的裤裆伸来,眼见有异物靠近,我本能的夹紧双腿双手将裤裆要害挡住,女道士见我不配合,眉头一皱,猛地用筷子打在我的手上,就在我吃痛收回之时,立刻双手就被女道士的手,用力一推擒住按在床上。
女道士的身子无比的丰满淫熟,这一下导致我距离她的胸部极近,那丰满的美乳因为刚刚的动作不断地晃动,我几乎能嗅到从其中散发出来的雌媚乳香味。
可这样的福利没有持续多久,女道士将我拉起来,便用筷子开始查看起我的小鸡巴来。
与春娃夹了一下就放开不同,女道士先是看了半天,随后迅速的用筷子夹住我的包皮,用力一扯,直接扯着我的包皮将我的小鸡巴夹了起来,疼得我一阵抽搐。
这样的痛苦还不等我发泄,女道士便立刻将筷子向下按,直接将我的包皮拉下,露出一个小巧的龟头。
女道士皱了皱眉,随后就一直用筷子不断的在我的卵蛋和小鸡巴上夹来夹去,粗制的竹筷偶尔会刺到我的小鸡巴,就会疼得我浑身一缩。
“嘶啊!好,好痛,为什么你夹我的鸡巴就一直用筷子,夹春娃的就只夹了一下呀。”
我疼的想抽身离开,可双手又被女道士的手攥住,完全没办法挣脱她的钳制,只能不甘的叫出声来。
女友听了我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竞小声呢喃道:“这那能一样嘛,这分明就是大香蕉和小肉虫,区别对待不是正常。”
这句话我只听了前半句而已,后面的部分没听清楚,见我注意到女友立刻吐了吐舌头,因为后半部分没听清楚,我也不知道女友说了些什么,只是怒目蹬着女道士。
可这女道士却完全不吃我这一套,反而见我一脸怒意,抬手便用那竹筷抽了一下我的卵蛋,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卵蛋都跟着抽动了一下。
“嘶啊啊,好,好痛,别,别打。”
我连声叫痛,女道士却不停手,连抽了好几下,疼得我几乎要昏厥过去,才堪堪停手,就在我强忍着疼痛大口呼吸之时,这女道士趁我不备又是啪的一下。
这一下直接将我打的失禁,卵蛋里面的精水不受控制噗嗤噗嗤的尿了出来,见我这样的表现,女道士直接将钳住我的手松开,那筷子也不收回,如同垃圾一般随意丢在地上,后退了两步,像是我的精液是什么根本碰不得的垃圾一样,漏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你的小雀儿虽然五脏俱全,但却是三昧之中少了两昧,欲火旺盛而精气两虚,相当于精气神只有神在而已,我本想以打神之法通过抽打你卵蛋里面的神试图以它来激发精气两昧,但却没能成功。虽然你的小雀儿没有鬼气入侵,但却似乎因为常年的撸管和亏损,使得你卵蛋里面的精液孱弱无力,几乎不可能使女子怀孕。精乃人之本,气乃人之相,因为你精气两虚导致你对女性的吸引力也会逐渐衰弱,甚至女性会以欺辱凌虐你为乐,长此以往,只怕你的问题还要超过不能人道的范畴啊。”
女道士这一说,让我在疼痛之余浑身冰冷,真有她说的这么严重?
打神?
分明就是在打我的卵蛋,把我的疼的失禁了!
我想要开口骂她几句泄愤,但卵蛋实在是太疼了,让我直不起身说不出话。
女友低着脑袋似乎是故意不看我这边,潮红的脸色不知在想些什么,蔚小琴双目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春娃的那软踏踏的大鸡巴上,根本就没在看我。
而母亲还在竹椅上压制自己的欲望,自然没心思理我,以至于我被这个女道士抽了卵蛋疼得要死,竟然一个关心我的人都没有。
我一时间心里哀叹,明明就是封建迷信胡说的东西,女友竟然一副信了的样子,蔚小琴更是看着春娃的大鸡巴发呆。
可恶,怎么会这样,不过这女道士估计就是满口胡说,说什么驱鬼,我就不信她真的能让春娃回复,刚刚拉出精液不过是挤出来的而已。
一想到三叔公让我为他留后,我的目光便瞥向蔚小琴那丰满的身子。
哼,大鸡巴有什么用,最终还不是女人要被我这个小鸡巴操!
本该是幻想一些跟蔚小琴相关的画面,但胯间的卵蛋实在太疼,让我真的没办法继续幻想。
女道士悠悠起身,向门外走去,三叔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女道士道:“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去看那个鬼的坟,额,就是您那个师弟留下的法式。”
春娃毕竟是三叔公的亲儿子,我的卵蛋被打了在他眼里肯定比不上春娃不再阳痿来的重要,毕竟被筷子打两下也不会坏,所以女道士一出去,他最先问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去坟墓的事情。
母亲强忍着欲望,缓缓起身也想要问这个问题,女道士先是对着母亲微微一笑,一手轻轻压住她的肩膀没让母亲起来,随后回头对三叔公说道:“现在时间不早,若是手脚慢些便要入夜,夜里鬼气最盛,不适合去开棺起坟,到时候反而不美,还是明天,太阳最盛的时候,那时动身,才是最好。”
“对对对,道长说得对。
冯大,带道长去休息,饭菜都在给您准备的房间了,您先去吃点,休息休息,就听道长的,我们明天去。”
冯大得了三叔公的令立刻走到前面给女道士引路,临走时我还能听到他再给女道士说他弟弟冯二的事。
房间里我的痛苦终于稍有缓解,艰难起身,将裤子穿上。
此刻女友和蔚小琴竟然一齐过来,一左一右扶住我的双臂,同时嗅到两人的体香双臂又被不同的美乳挤压着,这旖旎的环境让我的小鸡巴抽动了两下,可惜因为刚刚的疼痛,现在还硬不起来,不然我都怕我忍不住将这两女就地正法。
“你刚刚被打了几下,还疼吗?”
女友看着我卵蛋上遗留的被筷子抽打的痕迹,语气之中带着心疼。
“还好,不是很疼了。”
说完,我又转头对蔚小琴道:“你经历了这样的事,还要来关心我,难为你了。”
“嗨,不过是一层膜罢了,我先扶你回去。”
蔚小琴虽然语气冰冷,但我也能感受到对我的关心。
我胯间卵蛋依旧疼痛,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两女就这么扶着我回到了居住的房间。
在我们走后,春娃才挺着软踏踏的鸡巴直起身来,看向我们背影,眼神之中充满怨毒。
后山上的孤坟,头一次来了这么多人。
三叔公和女道士走在最前面,冯大则是引领着母亲与我走在后面。
蔚小琴没有来,窝在我的房间里,女友则是怕她想不开,留在大屋安慰她。
山中的正午有些闷热,太阳当头,不容一丝昏暗存在。
母亲的穿着也就稍微清凉了些,上身穿着咖啡色的T恤,下身则是一件宽松的短裤,戴着顶白色的遮阳帽,哪怕不是刻意展示身材,但母亲那前凸后翘的丰满却总是让人无法忽视。
雪白的美肉被一条深邃的乳沟分隔,在领口不经意的暴露出来,挺翘的肥臀将那本来宽松的短裤生生穿成了修身的样式,那片浑圆的臀瓣一眼可见其曼妙的轮廓,走起路来肥腻的淫臀一跳一跳,在离开村子的时候就引得不少村里人被这肥臀吸引驻足观看,甚至于都忘了自己的正事。
“道长,就在这了。”
三叔公停在坟前,指着墓碑继续道:“这就是当年您师弟定下来的。
墓长一丈,横竖见方,入地三尺,埋土成坟。”
“不错,这里确实是师弟所留下的锁灵法式,只需要带着木人一段时间就能将其渡化,这样的法式理应早就将这色鬼超度了才是,这鬼怎么会现在还能出来害人?”
女道士说着一手捻了个指决不知道再弄些什么。
“这,怎么一股尿骚味呀?”
我刚来到墓前就感觉到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母亲自然也嗅到了这股味道跟着皱起了眉头,三叔公年纪大了,嗅觉不太灵便,听了我说才用力嗅了嗅,也点了点头道:“确实有股味道,可能是附近有野狗撒尿了吧。”
“我觉得更像是经年累月有人来这里撒尿的样子,你看那边,土都被尿呲掉了不少,野狗哪里会盯着一个地方撒尿呢?”
我指了指那坟墓的一边,那里有严重被水冲击过得痕迹,也是那里骚臭的味道最重。
女道士听了之后,连忙过去看了看被尿液冲刷的地方,对着冯大招了招手道:“把这里扒开。”
“啊?好,好嘞。”
冯大听得女道士的话,赶忙拿着铁锹走了过去,挖掘起来。
“三叔,你说这是他害死了秋生?”
母亲看着这座充满尿骚味的孤坟,有些不可置信。
“那坟头压着一个盒子,里面有他的黑白照片,等这道爷弄完,你取出来一看便知。”
三叔公指了指墓碑前的一个小土堆,继续道:“侄媳妇,我知道你不信这些,可这些东西在山中传了这么多年,肯定是有道理的,不会空穴来风。”
“三叔说的我都懂,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若真是证据摆在眼前,我怎会不信呢。”
母亲低下头去,看不清表情。
就在这时,挖土的冯大忽然怪叫一声,后退两步直接坐倒在地上,指着坟墓浑身颤抖。
我和三叔公赶忙凑了过去,只见一个木头棺材已经腐烂了大半,一具升满蛆虫的尸体不断发出恶劣的气味,如果我记得不错,三叔公说这个鬼已经死了有些年头,怎么可能尸体还没完全腐烂干净,成了如今这种恶心的样子。
我有些恶心,赶忙强行让自己不去看那充满蛆虫的身体,转头向一边。
和这股恶劣的尸臭比起来,那股尿骚味都显得好闻了许多。
“果然,我听你说有尿骚味,赶忙来看,果不其然。
确实应该是有命厚之人常年来此撒尿,将那木头棺材浸泡烂了,色鬼的怨气因此渗透出来,原本镇压色鬼的法式,色鬼的尸骨反而因为破败的一角常年被命厚之人的尿液浸泡,竟然反而透过法式害人。
如今这色鬼竟然骨骼生肉,已经不是寻常手段能够将其消灭的了。”
女道士语气严肃,三叔公和母亲也赶忙凑了过来,见到眼前情景无不惊骇。
哪怕是母亲,见了这骨头上长出肉芽的诡异情景,扑面而来的臭气也让母亲一时间有些晃神,对自己长时间的所认定的事情都有了些动摇。
“这,这后山少有人来,我还特意在村里说过,到底这事是谁干的,唉。
道长,那,那现在怎么办?”
三叔公知道事态严重,想来是之前的道士和三叔公说过这种情况,现在已经有些慌神了。
“还未到不可控制的时候,这色鬼应该是有大执念之人,如果能将它引出,在满足它执念之后,在其最薄弱只是为它贴上一道灵符,再安排人将其尸体烧掉,便能化解此厄难。”
“那,如何将它引出来呢?”
母亲的俏面失色,因为她亲眼见到那具爬满蝇虫的尸骨竟然凭空长出一块肉来,将那原本胯间不全的部分勾勒的七七八八,虽然速度缓慢,但那肉芽在空气中摇曳的模样,足够让人终生难忘。
“冯大,你过来。”
冯大强撑着恐惧,站起身来,来到女道士面前,颤抖道:“道,道爷,有,有什么吩咐。”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妖魔鬼怪快显灵!”
只见女道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黄纸,另一只手飞快的拿出一个打火机将黄纸点燃,对着冯大的脑袋一按。
火焰一下子点燃了冯大的头发,那冯大被烫的一声惨叫,随后浑身颤抖,直接扑向那女道士,却被女道士一个闪身躲过,冯大一扑不中,一头扎在土里,头上的火也灭了,在抬头双眼翻白,满脸黑气。
声音惊动周围鸟叫不断,无数飞鸟从林中恐惧的飞走,更多的爬虫从各处草丛爬了出来,疯了一样朝远离坟墓的方向爬行。
“奸!奸,我要奸女人,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啊啊!”
冯大双手直接抓住女道士的肩膀用力一扯,那修身的道袍立刻被扯掉大片,这女道士竟是没穿内衣,被这么一扯将女道士雪白的香肩大片的美背和半边玉乳都暴露出来,那粉嫩的小樱桃只是暴露一瞬,便被女道士抬手挡住。
三叔公和母亲立刻被吓得向后退了几步,而我因为靠的远,第一时间没有被冯大吓到,反而将女道士乍泄的春光看的真切。
“这,这就是那个鬼吧?”
三叔公声音颤抖,壮着胆子发文。
平日里村子中说一不二的领头人,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显得胆小如鼠。
女道士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那波澜不惊的面容少见的透出一股红晕,对着我们喊道:“这鬼戾气很重,我需要认真施法,你们背过身去。”
这胡闹的景象让我和母亲一时愕然面面相觑,母亲有些无奈的对着我点了点头,随后便率先转过身去,我撇了撇嘴小声道:“这哪里是引来鬼了,这是你给人家弄的急了,在别人头上点火,不发疯才怪呢。”
我本来就对这个漂亮性感的女道士印象不错,可经历了昨天用筷子虐我的小鸡鸡之后,就让我对她十分反感,碎碎念之后我也测过身去,这样的角度让我微微侧头就能看到这女道士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哼,捉妖降鬼!”
女道士一声厉喝,随后竟伏下身子,直接将冯大的裤子扯了一下,一根完全不输于那天强奸蔚小琴的大鸡巴直接跳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女道士的脸上。
这女道士立刻抬手抓住那两个胡乱摆动的卵蛋,食指拇指摆出一个环形,对着那根大鸡巴一撸到底!
冯大低吼一声,噗嗤一股骚臭的前列腺液就被喷了出来,射在了女道士的胸口,顺着酥胸的弧线,流入乳沟之中。
我被冯大的声音吸引,微微侧目看去,只见冯大狰狞的表情开始缓和,目光之中的血红也褪去不少,整个人浑浑噩噩,似乎真有一点什么门道。
女道士看着冯大的巨根舔了舔嘴唇:“你究竟有何冤屈,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速速说来!”
冯大看了看身下抓住自己大鸡巴的女道士,张了张嘴吧,却是没发出声音,随后又转头看向母亲,平静的眼中再次出现血红的颜色。
“啊?!小心!”
我已经十分注意冯大的动作,但开口依旧晚了一步,只见冯大一甩鸡巴抽在女道士的脸上,在她脸上留下一个鸡巴形状的红印之后,怪叫一声直接扑向母亲,将母亲那丰满的肉体压在身下,由于是背对的原因,母亲整个人被压成一个跪地的姿势,丰满骚浪的肉臀高高翘起,直接被冯大的大鸡巴隔着短裤顶住,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正不断的在母亲的短裤上摩擦,似乎是想将这短裤直接攥透,将鸡巴操进母亲的肉穴一样。
“你,放开我,放开,三叔,小远,过来帮手!”
母亲用力的挣扎着,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都市美熟女,哪里是这种壮硕乡下猎户的对手,所谓的文明与知性在此刻被野蛮完全击败,三叔公因为对鬼怪的恐惧唯唯诺诺不敢上前,而我则是一时间被冯大压倒母亲的这种冲击感所震慑。
母亲这样丰满的美熟女被冯大这样的壮汉压在身下竟然有一种令我鸡巴一硬感觉,我的心底突如其来有一种不可置信的期望,我竟觉得冯大和母亲是如此般配。
明明一个是常年在乡下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鲁猎户,一个是都市丽人,丰满淫熟的文明熟女。
可如今两人叠在一起,粗大野蛮的大鸡巴即将刺入母亲肉穴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阻止,反而是期待!
“奸!奸你!骚逼,大屁股骚逼!我不过是奸了个婆娘而己,凭什么抓我,那婆娘长得好看,就该生我的孩子。
后来我被放了出来,有看上一个女的,想让她给我生个孩子,却被人活活打死。
我不甘心,我恨,我怨,我只是让女人给我生个孩子,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恨呐,恨呐!!”
冯大耸动腰肢一下一下顶在母亲的淫穴之上,双手更是死死扣住母亲的纤腰。
母亲双手甩动拼命挣扎,可恶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冯大的束缚,反而是自己扭动着屁股不断磨蹭着冯大的大鸡巴,竟然给人一种故意迎合对方奸淫操弄的感觉。
我看着冯大和母亲的淫戏,咽了口吐沫,这才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冯大的手臂一边用力拉扯一边开口道:“你,你放开我母亲!放开,放开!”
一旁的三叔公见我都冲了上去,也深呼吸一口气冲了上去,抓住冯大的另一只胳膊拉扯起来。
“你害死了秋生,还要对秋生的媳妇下手,你这恶鬼,放开!放开!”
三叔公气喘吁吁,可我们两个人加起来竟然都没办法拉开冯大,冯大那充血的眼睛对着我和三叔公扫视了一下,随后松开母亲的纤腰用力一甩,我和三叔公竞直接被甩了出去,三叔公稍微好一些,摔在草丛里,并没有大碍,我倒是甩了个实诚,倒在那充满尿骚味的土堆边上,惹了一身骚味。
“这力气也太大了,摔得好痛啊!”
“老子想奸就奸,叶秋生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将我活活打死,我恨,我恨,他该死,他该死,他的孩子也该死,老子都没有崽子,他怎么能有孩子,我恨,我恨啊啊啊啊!”
冯大扯着脖子怪叫着,勃颈上的血管全都挺立凸起,光是看着就十分吓人。
而母亲此刻也赶忙手脚并用扭着大屁股爬开了冯大身边,而掉线了许久的女道士此刻终于起身,冲了过去,从冯大身后将手伸到前面,双手并用抓住冯大的卵蛋,并对母亲喊道:“抓住他的鸡巴,这个色鬼的鸡巴就是弱点,抓住鸡巴就能控制住他!”
“这,这……”
母亲看着正狂性大发,不断甩着大鸡巴的冯大,只得扭过身子,伸手一把将冯大的大鸡巴抓住,这女道士说的果然不错,被抓住鸡巴和卵蛋之后冯大眼中的血红逐渐褪去,眼神也变得有些木讷,各种肢体动作都停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满脸通红,语气之中带着则被的意味,女道士却恍若不闻,自顾自的说道:“果不出所料,这色鬼怨气不小,并非是能够简单就能对付的来的。”
我揉着摔痛的后背起身,眼前的画面让我的胯间直接立起了帐篷。
只见两个美熟女衣冠不整的跪在地上,一前一后分别抓住了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和卵蛋,那马眼之中还在不断的流淌出骚臭的淫汁,恶劣的味道甚至压过了坟墓里面的尸臭,嗅到这股味道我胯间的小鸡巴竟然跳了一跳,随后就有软下去的感觉。
随后就听女道士说道:“得快点像个办法把鬼逼出来,不然这色鬼借着冯大的身子不断尿出骚尿的话,一旦闻的多了,男的就要缩鸡巴阳痿,女的则会变得淫荡不堪,成为这个色鬼的母猪贱狗!”
母亲虽然不信女道士所说,但一直抓着冯大的鸡巴也不是个办法,便开口追问道:“那,怎么才能把你说的鬼逼出来?”
“色鬼借了冯大的身子,就是想要奸人留后借此投胎转生,那只需要让冯大喷精就能让鬼一起被射出来!”
“那,那怎么……”
“你来帮他撸管,帮他撸射出来就可以了!”
女道士说完,母亲脸上的红润显然更重了几分,在一旁扶着树木揉腰的三叔公别过脸去故意不看这里,母亲沉默了片刻语气之中带着羞涩,开口道:“那,那就算逼出来了,照你说若那是鬼,又怎么抓他,如果喷在我身上,岂不是上了我的身?”
“需得有个容器才行,小子,我袍子袖中有一个小瓷瓶,你将它取出给我。”
“我吗?”
我见女道士冲我说话,连忙指了指自己,向她确认。
“不然还能是谁,快过来。”
“好,好!”
我忍着疼痛来到女道士身边,伸手进入女道士的袖子,可袖子里哪有什么瓷瓶,我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就下意识向里面掏去,可再进一步竟然摸到了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刚捏了两下便见到女道士脸色微红,轻声道:“你再摸哪里,在大袖里面有个口袋,别往里面摸!”
“哦哦,对,对不起。”
这下臊的我也脸红起来,赶忙收回手来,在大袖摸索,摸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取出来赫然是一个蓝色的瓷瓶。
“打开,然后等着你母亲把鬼逼出来射在里面之后,再将瓶口塞上。”
“可,可这瓶子裂开了,这,这还能用吗?”
我指了指瓶身上一个小小的裂缝,这应该是刚刚女道士被踹了一脚摔在地上导致的。
“这,还有什么能够密封的容器吗?”
女道士波澜不惊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慌乱,我赶忙在身上摸索起来,之前没有准备,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个打算回去之后和女友开房睡觉准备的避孕套。
这本来是我的一点小心思,如今母亲有在场,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
可那冯大在女道士的手离开之后,浑身就开始逐渐的回复动作,同时母亲正和三叔公拉扯着,也没空看这里。
于是我赶紧掏了出来,对着女道士说到:“这个行不行?打开了把入口系住,也算是个容器。”
“这,小远你身上怎么有这种东西?”
母亲看着我掏出避孕套,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个,那个……”
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一旁的三叔公却有些急了开口道:“侄媳妇,先别管这些了,把这个鬼困住要紧。
小远你快把这什么避孕套打开,侄媳妇,你快给冯大撸鸡巴,让他射出来!”
“是也,事不宜迟,赶紧开始吧!”
女道士也适时帮腔,我赶忙拆开包装,可我也没用过这东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套在冯大的大鸡巴上,母亲看了我笨拙的动作,叹了口气道:“小远,给我吧,你走开些,别过脸去。”
“哦哦,好!好。”
我将避孕套递给母亲,转过身去,虽然对母亲给冯大撸管的情景有所期待,但终究还是碍于伦理,没有回头偷看。
母亲见我转身,就一手将避孕套按在冯大的马眼之前,一手扶住这粗大的鸡巴,轻轻撸动,手法之娴熟让冯大爽的从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舒爽声音。
“这,这怎么撸了半天,他还不射精出来。”
母亲撸动了半天,手都酸了,见冯大还不射精,便向女道士询问。
“这色鬼应该是奸过好些女性,只用手来撸动可能是骗不过他,需得让他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环境,让他以为是操进了小逼里面,才有可能射精出来。你动作要快,不然不只是你儿子有阳痿的危险,你我要变成母猪贱狗,只怕冯大被附身久了也性命不保。”
女道士话音刚落,我的心里确是有些不平衡,这冯大实在过分,被母亲的小手撸鸡巴还不射精,我一想到如果母亲撸的是我的鸡巴,怕是只要几秒钟就让我缴械投降,射精喷尿了!
母亲看着眼前这根不断流淌前列腺汁液的大鸡巴,想着女道士的话,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看着冯大那不知道为何越来越黑的脸色,真的和缺氧要死了没什么两样。
见到如此情况,母亲只好将那已经沾了不少骚臭汁液的将避孕套送到嘴边,小声道:“封建迷信害人,唉,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若你真的死了,我还过意不去,何况还有小远。唉,真是便宜你这个粗汉了!”
随后只见母亲将那避孕套含在口中,闭上眼睛,修长的睫毛轻微颤动之际,对着冯大的鸡巴直接吻了上去,随后一含到底!
竟然用嘴巴帮冯大把避孕套带了上去!
在带上避孕套之后,小嘴则是舔弄吮吸不断的侍奉着冯大的鸡巴,紧闭的眼睛也适时睁开,向上看去,与冯大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冯大居高临下的看着美熟女为自己口交的大鸡巴竟是一阵抽动,有了要射精的迹象。
女道士见状也开始按摩起冯大的卵蛋,在两个美熟女一起作用之下,冯大终于坚持不住,将卵蛋里面的精液喷射出来!
“奸,奸哦哦哦!”
冯大低吼一声,大鸡巴噗嗤噗嗤射出大量的精液将避孕套直接在母亲的嘴巴里面撑的老大,母亲小心翼翼将避孕套从嘴里面吐出来,这冯大射了不少,竟然差点将避孕套整个填满。
现在这个避孕套如同一个装满精液的大气球一样胡乱的晃荡着。
母亲看着这慢慢一泡带着浓黄色精液的避孕套,喉口竟发了声低吟,一只小手也不自觉的探到自己的胯间,夹紧了双腿,抚摸起来。
“收!”
这女道士从母亲手里将避孕套接了过来,看了两眼之后,好似懂了些什么,伸手拉住避孕套的一段将避孕套口打了个结扎紧,就在她封闭的一刻,里面的浓黄色的精液竟然隐隐有些犯黑,显得十分怪异。
三叔公赶忙来到女道士身边关切的问道:“这是不是就抓住了,我家春娃阳痿就解决了?”
刚刚射精的冯大则是身子一软,扑倒在母亲身上,双眼中的红色逐渐褪去,开始恢复意识。
冯大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到一个衣衫不整的美熟女被自己压在身下,以母亲的力道也根本推不开冯大,更何况一只手还在自己胯间揉着自己的花穴,强行挣扎的用力扭身,而冯大则是刚刚射精可能是浑身无力的状态,竞被母亲翻身成功,变成了一个骑跨在冯大腰部的状态。
看到母亲红润娇俏的面容,冯大这个老处男兴奋的不行,基于基因的原始欲望让冯大的鸡巴一下子挺立起来,正好戳在母亲的胯间,乡下人健壮的几把直接隔着两人的裤子直接顶开母亲的肉瓣,若不是此时冯大的鸡巴还在裤子里面,只怕能顶破母亲的短裤直接操进母亲的骚穴里面,突然间的变化让母亲差点哼出声来。
但万幸的是,母亲的肥臀正好将前面的一切全都挡住,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冯大憋红了脸刚要开口道歉,母亲却是瞪了他一眼,让他立刻明白不能多说。
“唉,侄媳妇,那鬼抓住了,就在这里,你看。”
三叔公指了指女道士手中的避孕套,继续道:“你看,这精水都变成黑的了,这下你该信有鬼了吧!”
三叔公说完,见母亲不回话,自然以为她是默认了,哪里能想到是母亲此刻花穴正被冯大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开,正爽的满口都是娇吟,根本没办法张嘴。
“对,应该,应该没事了。这精液变黑,是她用了什么手段吧。你说冯大是鬼上身了?我怎么干就他就是借故占便宜?”
我用手戳了戳女道士手中那满满一避孕套得见精液,里面的黑精水跟着晃荡起来,女道士也不理会我的质疑,只是跟三叔公说道:“这只是第一步,这鬼已经成了气候,具体要怎么去做,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好好,我们先回去再说。”
三叔公点了点头,喘了喘气站起身来,对母亲道:“侄媳妇,起来吧,咱们先回去再说。”
母此刻胯间被大鸡巴顶着,十分尴尬,只能看着用鸡巴盯着自己的冯大,小声道:“还不起来。”
“哦哦,好好。我起来。”
冯大站起身来,但因为自己的大鸡巴几乎有小半个头都在母亲的肉穴里面,起身的时候十分自然的搂住母亲的纤腰将她抱了抱住,站起来之后使得冯大的几把顶的更进一分,母亲实在忍不住从喉口发出一声媚叫,浑身都软在了冯大的怀里。
“母亲,你怎么了?”
三叔公与女道士走早前面没有听到,我听了声音有些疑惑,回头看去。
“没恩啊,没没事。”
母亲声音颤抖,满面潮红,我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远哥儿,刚刚你妈妈打我用力太大,抽筋了,我扶着她呢。”
冯大的声音也有些奇怪,但听他所说我也没多做怀疑,点了点头就跟上了三叔公他们的步子。
“还不放开!”
母亲俏脸通红,仿佛刚刚为那鬼要害死我而愤怒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娇媚的声音之中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可能更加贴切。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
冯大手忙脚乱赶忙放开,后退了两步,这才发现自己裤裆挺立的部分竟然和母亲的胯间连出了一条散发着雌媚气味的细线,一时间鸡巴硬的更加厉害了。
“我,我……”
冯大还要说什么,却被母亲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漂亮的脸庞带着媚意,对着冯大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柔声道:“没有下次了。”
随后将一条藕臂递到冯大的怀里,让冯大更加错愕。
“这是?”
“你不是说了我抽筋了?扶着我,回去再说。”
“好,好。”
冯大涨红了脸,点了点头将母亲的藕臂搂在怀里,这一下母亲那丰腴的美乳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臂弯之上,软软的带给他无数的幻想。
冯大就这么低着头搀扶着母亲向我们追赶过来。
“这色鬼已经成了气候,如今之法,便是在其满足心愿的那一刻,同时将狗血泼到他的尸体上。
在其最脆弱的时候,将他超度。”
女道士指了指装在避孕套里的精液继续道:“时间最好是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那时候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鬼最放肆的时候,在那时鬼气才会涌现出来,能被黑狗血消灭!”
“大家觉得呢?”
三叔公嘬了一口烟袋,看了看在座的各位。
房间里我、母亲、女友坐在一边,蔚小琴、春娃和冯大坐在一边。
我和母亲都是对这东西不信的,女友自然和我们一样,蔚小琴坐在椅子的一侧,距离春娃和冯大远远的。
春娃耷拉着脑袋,不愿说话。
冯大则完全是心不在焉,总是偷偷向母亲的方向看去,母亲的目光偶尔与他撞在一起,两人便都红着脸低下脑袋。
“既然没人说话,那道长你继续说吧。”
女道士对着三叔公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件事最难控制的事情,就是这个鬼夜里会去找谁,这个法子最方便,但也要有人牺牲,可能要被鬼附身之人奸上一阵。”
“之前三叔说这鬼就是害死秋生那个,我也看了三叔后来取给我的照片,我始终不觉得这是鬼来害人,分明就是村子里有人接着鬼的名义还害人。
疯了,疯了。
你们都疯了。
蔚小姑娘好好地女子,被强奸了,你们不去管强奸犯。
自己的侄子死了,不肯说真话。
鬼呀,鬼呀,我看真的就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
母亲听了必须要有人被所谓的鬼奸,立刻站起身对三叔公继续说道:“三叔,你知道我是不信这些的,婚礼我们也参与完了。这场闹剧我们就不继续掺和了。明远,小欣我们走。”
“唉,别别别,侄媳妇,你不能走呀。”
三叔公连忙过来拉住母亲,一旁的女道士也同时起身对着母亲说道:“没错,你是不能走的。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你身上带着当初我师弟留下来的镇鬼之物,若没有你,只怕难以将那个鬼引出来了。”
“我受够了,不奉陪了。”
母亲说完就要离开,女道士却又开口道:“我知道你一个城里人是不相信这些,但你真的能确定这一切都是假的,而不是鬼怪作祟吗?你在城里见过什么人红了眼睛就力大无穷吗?”
“哼,他们常年务农打猎,力气大些,有什么奇怪。”
“那你能解释春娃的阳痿和冯二至今的昏迷吗?”
“春娃可能是被吓成这样的,去城里找个心理医生就能治好。至于冯二,我看他脸色紫青,加上那天一身酒气,应该是酒精中毒了,才昏迷不醒。”
母亲将女道士的问话,一一回怼,见女道士不再发问,母亲抓着我的手将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就要带我离开,女友也赶忙起身跟上,一旁的蔚小琴思考了一下,刚站起来,就听得女道士继续开口道:“那你儿子呢,你就不怕你儿子也变成和春娃一样?这鬼不除,你儿子会和你的丈夫一样死于非命。毕竟这鬼怪和你家是有仇的,千里万里,也会找过去。”
女道士这话说完,母亲的步子明显顿住了。
是的,母亲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同样她也没办法证明这东西不存在,女道士一提起我,母亲便有些犹豫了。
她心里明白世界上没有鬼,可无论如何却就是说服不了自己,一旦发生什么事,一旦我出什么意外该怎么办。
母亲的内心在挣扎,最终,转过头去,对着女道士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是来帮你们的,这鬼怪若是不除,不只是你们一家,就连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要遭遇不幸。而且即使是让你留下,鬼怪也并不一定能够让你们失神,鬼怪并非活人,是用气息和影子来辨人。只要你将曾经的镇鬼之物放到广场之上,那鬼怪自然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你。其次只要你在屋子里点上一根蜡烛,鬼怪惧光,自然会离你远些。”
女道士顿了顿,向三叔公道:“另外也可以让头人命令所有有女眷的家庭都点上蜡烛,这样人影绰绰,一方面让鬼分不清人,另一方面也能让大家免于受害。但这鬼执念深重,终究会去想办法奸人,到时他是会想办法灭掉屋子里的蜡烛。或是吹风,或是别的方式。大家只要保证烛火不灭,即可无虞。头人可守在他坟前,待到子时,浇上一盆黑狗血,则万事大吉了。”
“这……”
母亲低下头,思索起来。
“母亲,应该,应该没事,左右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
今晚过后,你看着女道士还说些什么!”
我脑子里想的是冯大骑在母亲身上疯狂的耕耘,嘴巴里却说这让母亲留下,说到底,我还是在心底隐隐期望看到那些令我兴奋的背德画面,想看到母亲丰满的肉体被狂野的压在身下,操的淫叫连连,骚水不断。
我甚至幻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接着鬼上身的由头去占一下母亲和蔚小琴的便宜,甚至,甚至夜袭她们。
一想到母亲这淫熟的身子被我肆意征伐,我就忍不住想要让母亲留下,满足我的淫乱幻想。
“是极,是极!侄媳妇,今晚结束,那鬼怪就死了。
一是帮秋生报仇,另外则是让明远没有后顾之忧,就算你不信这个,一晚上也耽误不了事情,明早再出发不是正好?”
三叔公立刻帮腔,女友也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看了看我们的反应,母亲终于做出决定,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留宿一夜。
明日我们再离开。”
“好,好,我这就带着冯大让挨家挨户今晚都点蜡烛。
冯大,走。”
“好来了,三爷。”
冯大上一刻目光还在母亲的屁股上,下一刻便被三叔公叫起,跟他一起离开大屋,分蜡烛去了。
夜,深沉如水,波澜无迹。
我坐在村口的草坪上,手边放着一个红绸布。
这是讯号,我的任务便是看着这满村的灯火,若是有灯火灭了,便摇动手中的红绸布,在后山的冯大就会看到,将准备好的黑狗血泼到棺材里面。
若是到子时之前都没有灯灭,我便在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二点摇动红绸,让冯大泼狗血。
村子里少有的每家每户都闪着烛光,前些日子都是早早的熄了烛火睡去,如今有了三叔公分发的蜡烛,大家不用再那么节省的过了,透过影子多少能看出些端倪,有的妇人正在缝制东西,有的则是和孩子嘻嘻,甚至有的已经和丈夫在床上颠鸾倒凤起来,母亲和女友分别在两个房间里面,各自点亮一盏烛火,摇曳的烛光将两女的影子放大,照在我的心里。
我也是不信鬼神的,希望今夜无事便好,千万不要有人顶着所谓鬼神的名义出来坏事,不过既然有三叔公坐镇,抱着非分心思的人应该不敢乱动。
乡下的天十分清澈,没有阴云遮罩,星星闪亮无比,我看了看天上的星星,祈祷今夜无事发生。
“你选的地方,蚊子还不少。”
“恩?”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袭红裙的蔚小琴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坐在我的一旁。
见我表情诧异,笑着说道:“怎么?嫌弃我,还是不欢迎我?”
“没,没有。只是三叔公不是说每个女人都要在屋子里才行吗?你怎么出来了,不怕鬼呀?”
“这世界上哪来的鬼呢?那天那个冯二,就是喝多了,现在都没醒,估计是酒精中毒,要把自己喝死了。临死前还坏了我的名节,真是——”
蔚小琴语气中有些恼怒,但事情已经发生,始作俑者又昏迷不醒,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
在新婚之夜被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醉鬼强奸了,这种事换成谁来也无法接受。
“昨天我们去看那个所谓鬼的坟墓,冯大也发疯似的抓住母亲要做那事。我也不觉得有鬼,或许是这村子里有什么致幻的东西,也许是蘑菇,也许是什么花之类的,才会让这些人眼睛通红的发疯。”
“你知道是什么?”
蔚小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不知道,只是感觉奇怪,白天那个叫墨韵的女道士在冯大头顶点了把火,冯大就发疯了。
一开始我还觉得是疼的急了,现在看来也没那么简单。
可能那个点着的符纸就和致幻物质有关。
那个山里的道士应该是有办法解决这种致幻物质,所以代代做这山里的生意。
说起来,你怎么就跑出来了?”
“想出来,就出来了。一来,我也不信鬼。二来,就算鬼是真的,这村里你离我最近,听你三叔公说,这鬼又与你父亲有仇,想来就会附身你来强奸我吧。与其让那些土老帽占了便宜,还不如便宜了你小子呢!”
蔚小琴坐在我的身边,身子靠的越来越近,我已经能嗅到她身上那特殊的香味,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新无比。
她的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肩膀,我先是愕然,而后便是无言。
我们曾是有缘无分的人,如今似乎我俩再续前缘,但前缘真的续上了吗?蔚小琴被冯二强奸了,我甚至亲眼目睹。
我的心里能接受这样的她吗?更何况,还有女友。
女友是什么想法?虽然当初说了哪怕蔚小琴和我发生关系她也不会生气。
可她真的不会生气吗?
沉默,我和蔚小琴都没有继续说话。
蔚小琴的身子微微倾斜,丰满的胸部抵着我的臂弯,我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令人忍不住想要肆意放肆的美人就在我的身边,我哪怕再不想色情的事情,我的鸡巴也本能的挺立起来。
小小的帐篷自然瞒不过蔚小琴的眼睛,我只感觉耳边有人在吹着热气,这股热气带着勾人心魄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你才是那个色鬼,怎么,想起那天山坡上的事了?”
山坡上的事?
那一天射精的快感立刻回想起来,我的小鸡巴立刻涨的发痛,蔚小琴的大屁股,丰满的身子和她帮我撸管的画面纷纷浮现眼前,躁动的心这下彻底无法安宁,我的手开始向蔚小琴的身上游走,蔚小琴却装作没感觉到一样,直到我的手臂将蔚小琴整个人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纤腰,再顺着一路向下,感受着肥臀的曲线和那紧实的肉感,随后用力一捏!
“恩啊,你,你弄疼我了。”
蔚小琴的娇嗔细若蚊声,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期待我更进一步。
我的手在颤抖着,颤抖的回到蔚小琴的腰间,这是兴奋的颤抖,先将上身的衣物撩开,手指按在蔚小琴光滑的美背上,我能感受到我手碰触的刹那,蔚小琴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蔚小琴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勾引着,期待着我更进一步!
我壮着胆子,将手向蔚小琴的裙子里面探去,那丰满软润的触感从我的指尖传到我的大脑,一想到眼前这女子即是我曾经的青梅,又是我小叔名义上的妻子,我名义上的嫂子,我的手动作就变得更快,这是背德的动力,我的小鸡巴已经开始渗出汁液,期待着更进一步的一切。
“恩,啊。呜……”
我的抚摸让蔚小琴不断发出妩媚的低吟,探了半天,我的手掌终于将蔚小琴的大屁股彻底掌握,我是第一次毫无任何阻隔的抚摸着女子的屁股,大力的揉捏几乎让我的手指都陷进了那足以让人沉沦沦陷的美肉之中,而就在我的享受和蔚小琴的旖旎时光时,远处女友的房间,灯火开始摇曳起来。
“怎么会?!难道是真的不成?”
蔚小琴也被我的声音惊起,也看向女友房间里那忽明忽暗的灯火。
明明是无风的夜晚,女友房间那一点烛光却仿佛在狂风暴雨之中,十分不自然的扭动着,那烛芯上飘飞的火焰,如同沧海孤舟,在狂风巨浪之中汹涌翻腾,似乎随时都有倾覆的风险。
“这?难道真的有鬼不成?还是,有人在捣鬼?!”
蔚小琴和我对视一眼,旖旎的气氛已经不再,我立刻起身,对着蔚小琴说道:“你看着这绸子,若是灯火灭了,就立刻站起来摇动,我过去看看。”
我刚要离开,就被蔚小琴抓住手腕:“你,小心点,那烛火,有点邪门。”
“放心!”
我把手按在蔚小琴的手上,轻轻抚摸一下那温婉的柔荑,将她的手推开,向女友的房间跑去。
女友的房间距离村口的高坡距离不算远,我跑了半分钟就来到了女友的房间之前,在这里同样是感受不到风的存在的,屋子里面,女友的声音也有些害怕,听到有人的声音靠近,立刻警惕的开口说道:“谁?是谁?!”
“是我,欣儿,是我。
你房间里是有风吗?还是怎么回事?”
恍惚间似乎有一道扭曲的黑影逐渐靠近着女友的影子,在灯火的照耀之下,扭曲,怪异。
“呜呜,明远,我好怕,这个蜡烛,好奇怪,那个火,那个火就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一样,忽明忽暗一直在跳动!不会,不会真的有鬼吧?!”
女友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别说她一个女孩子,我看着那烛火都有点发毛,可转念一想,或许这蜡烛被人动过手脚?
这些蜡烛都装在烛台上,莫不是烛台有些小弧度,导致灯火摇曳?
想到这里我赶忙对女友说道:“你去抓住烛台,说不定,就好了,可能是烛台有些弧度导致的!”
“我,我怕!”
“没事的,这世界上没有鬼的,没事的!”
我盯着拿到张牙舞爪正不断靠近女友的影子,心底竟然一时间有些打鼓。
难道真的有鬼?难道真的是鬼?!
“好,我,我去!”
从我这边看,能看到女友的影子逐渐靠近烛台,随后伸手一抓。
这一下火苗跳的更加厉害,一瞬之后竟然整个暗下来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时,所谓的稳定烛台并没有任何作用,那鬼影已经逐渐靠近了女友,狰狞的爪子已经要碰到女友的屁股。
哪怕只是影子我也能感受到女友的身子正在颤抖。
“怎么办?明远,没,没用,怎么办?”
女友似乎看到了什么,声音带着颤抖和惊恐。
“怎么办,怎么办?!”
我也有些慌张,房间又被反锁,只能祈祷着有奇迹发生,比如其他房间将烛火熄灭之类的。
而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一处房间的灯火忽然熄灭,而缠在女友身边的那道鬼影也随之一同消失不见。
“没事了吗?!太好了!”
我用力挥拳,十分兴奋,这灭灯真是来得及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远处的蔚小琴满脸惊悚的举着红绸不断摇动。
忽的一阵惊雷响彻云霄,雷光将那个房间照亮,我赫然发现,灭灯的正是母亲的房间!
凭着一瞬的泪光,我只见到一个丰满的女子被一个矮小精壮的身影压在身上,双腿朝上,哪怕不用看我也知道,这是我曾在AV里见过,号称最容易让女性受精的种付姿态!
我赶忙跑到母亲的房间,用力推了推房门大喊道:“开门,开门!”
推了几下没有反应,我后退了几步,向前冲刺用力一脚终于将房门踹开!我立刻冲了进去大喊道:“母亲,你没事吧?!”
“咕哦哦哦齁噢噢噢噢!!怎么,怎么可能呜哦哦哦!!不,不可以恩啊啊!!三,三叔,我,我是你侄子的女人哦哦哦哦齁哦哦哦!!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噢噢噢噢!!太太大了,太硬了恩啊啊啊!!顶的,顶的我子宫都要落下来了哦哦哦呜哦哦齁哦哦哦!!!”
只见母亲被一个双目血红的漆黑的人影压在身下,雷光再闪,那人抽插的动作稍微停顿,转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
“三,三叔公?!”
我愣在原地,没错,眼前这个将母亲以种付姿态压在身下,不断耸动下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三叔公。
只不过此刻的三叔公完全没有往日的精干与慈祥,咧开的嘴巴不断流淌这暗黄的口水,滴滴答答点在母亲那肥美的肉体之上。
借着三叔公的福,我也是第一次欣赏到母亲这曼妙的肉体。
丰腴的身子在岁月的沁润之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雪白肌肤如同华贵的绸缎一般光滑,带着柔媚的娇意,于月光的照射下显出淡淡的光泽。
母亲的身子是我见过所有女子之中最为匀称丰满的,身体上的每一处线条都有意无意的流露出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纤柔与曼妙。
丰满的大腿被三叔公扛在肩膀,随着三叔公大力的抽查连带着上面的肌肉一同不断颤抖,白嫩的脚丫在三叔公巨根的冲击之下,不断的收缩展开,可爱的模样让人光是看上一样就忍不住想要将其攥在手里仔细把玩。
我的闯入只让三叔公的动作稍微停顿而已,还不等我弄清楚情况,三叔公便又开始耸动腰肢,粗大的卵蛋一下一下拍打在母亲的肥美肉臀之上发出啪啪啪啪的淫乱肉响,那雪白的大屁股被三叔公的卵蛋拍打的充血变红,随着翻飞的肉响激荡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一圈一圈荡漾出去,散发出无与伦比的雌媚香味,让我的小鸡巴直接挺立起来,双手更是不受控制的探到了自己的胯间,想要将眼前的情况当做配菜,撸动起自己的鸡巴!
“咕呜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小,小远嗯啊啊啊,不,不要看嗯啊啊啊,妈妈,嗯啊啊啊啊,不要看呜哦哦哦齁偶偶!!好,好舒服呢啊啊!!恩啊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啊,不,不要呜哦哦!!三叔,你,你不要再动了哦哦哦!!你的嗯啊啊啊卵子拍的我的屁股好痛呜哦哦哦!!快,快下来嗯哦哦哦齁偶哦哦!!”
母亲见我到来,一手遮住面庞,一手猛推三叔公的胸脯,三叔公虽然一把年纪,但是常年劳作的底子还在,凭借母亲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他推开,只能在三叔公的奸淫之下,发出阵阵骚浪的媚叫!
“咕,母,母亲,我,我……”
我忍不住脱下裤子,看着眼前的淫戏疯狂的撸动着我的小鸡巴,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母亲这幅骚浪的模样,三叔公双目通红,口中不断发出嗬嗬的声响,每一次挺动都会撞的母亲浑身的软肉乱颤,就连胸前的大奶子都晃荡的激烈,似乎都要被摇出甜美的乳汁一样!
“嗬嗬,奸,奸!哦哦哦!奸你!奸噢噢噢噢!!”
三叔公的声音有些诡异,嘶哑之中带着一股莫名的疯狂,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的纤腰,不断地将那巨大到夸张的鸡巴一次一次送进母亲的淫穴之中。
这样的尺寸明显要比父亲大上许多,从母亲那不断喷吐蜜汁的雌穴就能感受到,那种作为雌性久违的雀跃感受,哪怕母亲主观意识如何拒绝,那淫乱的肉穴都在不断的配合着吞吐着三叔公那根粗大的鸡巴,只怕如今的情况,哪怕是三叔公自己不动,母亲的肉穴也会自己主动的吞吐三叔公的大鸡巴,只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
“恩呜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哦!!三,三叔恩啊啊啊,轻嗯啊啊,轻一点,侄媳妇嗯啊啊啊,侄媳妇不行了呜哦哦哦!!太,太大了嗯哦哦哦!!里面,里面要被顶的嗯啊啊啊,呜哦哦哦!!子宫,恩啊啊,子宫要被顶下来了嗯啊啊啊,别,别操了呜噢噢噢噢!!三叔嗯啊啊啊!!再操的话嗯额啊啊啊要,要有小宝宝了噫哦哦哦好欧哦哦哦!!”
母亲被三叔公的大鸡巴操的淫叫不止,越是被奸淫,母亲那长久空旷的身子就被激发的越发淫荡,母亲看向三叔公的目光已经从一开始的抵制,变成了如今带着媚意的凝视,所谓烟行媚视只怕说的就是母亲如今的状态。
“噢噢噢噢!!好爽,嗯啊啊啊,看着亲妈被操撸管好爽哦噢噢噢噢!!"眼前的一切让我的兴奋度几乎爆表,一些下贱淫荡的话语不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我的小鸡巴自然也是跟我一样的下贱,只是被我撸了几下就已经逼近射精的边缘,逼得我不得不放慢撸动的速度,以求获得更长久的快感。
“奸,奸哦哦哦!!嗬嗬,当年叶秋生那个贱种不让老子奸女人,老子今天就要奸他的老婆,给他的老婆灌精下种,给老子生个崽子!嗬嗬!”
三叔公的声音扭曲可怖,言语之间似乎在说明自己就是当年那个被我父亲打死的强奸犯,如今是附身了三叔公来奸淫他仇家的老婆来了!
“呜哦哦哦!!三,三叔恩啊啊!!你,你清醒一点呜哦哦哦!!我,我是嗯啊啊啊!!大鸡巴嗯啊啊,好爽呜哦哦哦!!不,怎么,嗯啊啊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厉害嗯啊啊啊!!!顶,定死了哦哦齁哦哦哦!!”
母亲此刻也不遮掩面部了,带着妩媚的面容也终于蒙上了一丝惊恐,可在三叔公的大鸡巴操干之下,又立刻转变为不自然的骚情献媚表情,就连粉嫩的小舌都被顶的从嘴巴里吐露出来,流出许多香津。
“嗬嗬,操死你,操死你噢噢噢噢!!给老子怀孕,给老子怀孕哦哦哦!!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嘿嘿嘿,现在是不是很感谢老子弄死你那个死鬼老公,不然你哪能被老子这么大的鸡巴操的这么爽呢!呵呵呵呵!哈哈哈!”
三叔公的眼中血色更加浓郁,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三叔公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幽幽的黑气,我刚刚还十分兴奋的小鸡巴,此刻竟然开始逐渐疲软下去,但我的性欲依旧高涨,可无论怎么撸动小鸡巴都没有丝毫的快感。
“咕,不,嗯啊啊啊哦哦哦!!才,才不是呜哦哦哦!!秋生他,嗯嗷嗷哦!!秋生他比你厉害多了呢啊啊啊!!才呜哦哦哦!!才不舒服呢哦哦咕呜哦哦齁哦哦哦!!你,你快,快滚开呜哦哦哦好欧哦哦哦!!太大了呀及哦哦哦!!顶,别,别顶了噫哦哦哦!一点都不爽哦哦哦好欧噢噢噢噢!!小远,救咕哦哦哦!!救我哦哦哦!!”
母亲在三叔公的身下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离,看到一旁扶着软塌塌小鸡巴的我,母亲立刻向我伸出手来,可我看着母亲的小手,正愁着快感无法发泄,精虫上脑的我直接一挺腰将卵蛋放在了母亲的手上,正巧母亲被三叔公挺着大鸡巴用力一顶,手上自然用力,直接一下子将我的卵蛋攥紧,刚刚我还希望晚一点射出来的精液,此刻直接被母亲的小手捏了出来,在噗嗤噗嗤的声响中无力的流淌在母亲的小手上。
“咯咯咯,你这个骚逼,老子白天附身那个傻逼的时候你这个骚逼就在摇着大屁股勾引我,若不是你主动灭了拉住,老子还找不到你这个晃着大屁股的骚逼呢!呵呵呵,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哦哦哦!!”
三叔公说话间,耸动腰肢的速度明显变慢,但是每一次撞击的力道确是翻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击都让母亲忍不住从喉口发出一声极为舒爽得浪叫,更是让母亲的小手失去控制一般随着三叔公的撞击,一下一下的将我卵蛋里面剩余的精液全都挤了出来了!
“呜哦哦哦!!母亲,放嗯啊啊啊,放开哦哦哦!我,我错了好爽,哦哦哦!!射了,射了哦哦哦!!不行,不能再射了哦哦哦!!以哦哦哦!!又,又被亲妈的小手捏射了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被母亲的小手捏的双腿发软,没用的废精一波又一波的被喷射出来,而母亲也几乎与我一样丧失了正常说话的能力,在三叔公大鸡巴的进攻之下,不停地发出媚浪的淫叫,刚刚充沛的抵抗意志,正在大鸡巴的撞击之下,逐渐的消磨丧失!
“呜哦哦哦哦偶哦哦!!不,不行哦哦哦!太,太爽了以哦哦哦!!秋生嗯啊啊啊,帮我,帮我噢噢噢噢!!我,我要不行了哦哦哦噫哦哦哦!!齁噢噢噢噢!!要,要变成喜欢大鸡巴的母猪了噫哦哦哦!!秋生,我爱你嗯啊啊!!我,我一定。一定会坚持住,不会,不会被大鸡巴操服的哦哦哦齁哦哦哦!!不,没,不,没事的噢噢噢齁哦哦哦!!”
母亲的上身都因为大鸡巴带来的快感而不断起伏,丰满的双乳胡乱的摇晃着,三叔公见状立刻将钳住母亲纤腰的双手转变位置,一左一右正好将母亲的那对美乳攥在手里,一遍大力的操干着,一边低下脑袋吮吸母亲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樱红乳头!
“不,不行噫哦哦哦!!乳头,不能嗯啊啊!!不能吸噢噢噢噢!!别,别一边吸乳头一边顶里面噫哦哦哦!!秋生,不行了噫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哦!!!”
母亲被三叔公压在身下,纤细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如同一条魅惑的美女蛇,在被吮吸乳头之后,那纤腰的动作便更加频繁,不曾想乳头竟然是母亲的敏感点,在被三叔公吮吸之后,原本还能维持的意识立刻变得溃不成军!
“齁哦哦哦哦哦!!齁呜哦哦哦!!太,爽了哦哦哦!!太爽了哦哦哦!!被一边吸乳头一边操逼太爽了哦哦哦!不,不行了噢噢噢噢!!秋生嗯啊啊啊啊,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太大了呜哦哦哦!太舒服了,太舒服噫哦哦哦!!咕哦哦哦!!顶,顶进来了噫哦哦哦!!顶到秋生你碰不到的地方了噫哦哦哦!!!!”
母亲双眸之中的神采开始涣散,纤腰高高的弓起,这是母亲即将被三叔公的大鸡巴降服的预兆,不知为何,我有一种十分明晰的感觉,一旦母亲被这根大鸡巴操到高潮,那么我那个温婉贤淑的母亲将一去不返,从今以后,这具丰腴曼妙的肉体之下,将会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淫乱熟女!
“咯咯咯,说呀,说呀,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你那个贱种男人的厉害多了,我要你亲口跟我说,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你要给老子生个崽子!快说,说了老子就操的你更爽呀咯咯咯!”
三叔公的表情逐渐狰狞,胯间的动作却是陡然停止,失去了快感来源的母亲立刻扭动着水蛇腰不断的试图通过自己的动作索取快感,在一切都索然无功之时,母亲淫浪的声音终于传来。
“你的,你的嗯啊啊啊我,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的大鸡巴大多了,求你,求你操我,操我哦哦哦!!操我的骚逼,用我老公三叔的大鸡巴操她侄媳妇的骚逼,给我下种,我要,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我要给你养野种呜哦哦齁哦哦哦哦!!”
我清楚的看到母亲的眼角留下一滴眼泪,随后那双美目再次睁开时,是几乎快要满溢出的性欲与狂热,母亲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在被这根大鸡巴操过之后,理智的一切都比不上肉体的欲望,更何况对方还不是人——而是一个大鸡巴色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叔公忽然仰头大笑,粗大的鸡巴再次行动起来,直接全根没入母亲的花穴,噗嗤一股雌汁被操的喷溅出来,射出老远,浇在对面的墙上!
“呜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哟哦!!大鸡巴大鸡巴操逼好爽咕哦哦好呕哦哦哦!!噫哦哦哦!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啊,大鸡巴亲爹噢噢噢噢!!太,太舒服了噫噢噢噢噢!!顶,顶的好深,子宫,子宫都要被你撞开了噫哦哦哦!!如果,如果子宫都被你撞开的话,就,嗯啊啊啊,就不得不给你生孩子了噫噢噢噢噢!!”
母亲的声音充满了骚媚与勾引,她的双腿早就盘在了三叔公的腰上,原本攥住我卵蛋的小手也顺势扣住三叔公的脖颈,三叔公双手扶住母亲的美背,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抱起,炫耀似的将母亲抱在怀里,一边操弄一边走到我的面前。
“你这种小鸡巴的废物,就得一辈子阳痿才对,所有的女人都得给老子操,你看,你亲妈被老子操的要给老子生孩子,嘿嘿,想不想看老子操你亲妈?想的话,给老子磕头,求老子呀哈哈哈哈!”
三叔公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个戏谑的表情,即使是不信鬼神的我也不得不相信这是被鬼附身了,不然三叔公如果真的只是想操母亲的话,如今已经达成了想法,何必还要羞辱我呢?
我刚要开口反驳,却听见母亲开口道;“小远嗯啊啊啊,快,快求他,快求他让他用大鸡巴操妈妈哦哦哦!!你,你让妈妈留下来不就是想看他用大鸡巴操我吗呜哦哦哦!赶紧跪下来磕头,不只是妈妈,欣儿,小琴,她们也该给大鸡巴老公操,儿子你刚刚还看我被操撸管呢,现在不想看她们被操吗?赶紧跪下磕头求他操妈妈们吧噢噢噢噢!!”
听了母亲的话语,在看了看近在眼前那被一根巨大肉棒填满的母亲的骚穴和雪白的大屁股,我的双腿不听使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淫贱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之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我立马给抱着母亲狂操的杀父仇人磕了几个响头,再起身时已经是一脸谄媚:“求你,求你用大鸡巴操我妈,我想看你用大鸡巴操亲妈。”
刚刚说完这段下贱的话语,我的小鸡巴就忍不住噗嗤噗嗤的尿出一股精水。
听了我的发言,被鬼魂附身的三叔公立刻狞笑着双手扶着母亲的大屁股,晃荡起来!
啪啪啪啪的肉响在我的头顶不断回荡,我看着那根大鸡巴在母亲的骚穴里面不断的进进出出,大量骚臭的尿水和母亲的雌汁浇在我的脸上,小鸡巴明明已经没东西可射了,但依旧不断的尿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舒爽的感觉让我的眼前逐渐模糊。
“咕噢噢噢噢!!来了嗯啊啊啊!!来了无噢噢噢噢!!顶,盯到里面了哟哦哦哦!!!子宫,恩啊啊啊子宫被大鸡巴操进来了呜哦哦哦!太爽了以哦哦哦!!!太爽了哦哦好呕噢噢噢噢哦哦齁哦哦哦!!”
随着母亲的一声淫叫,我清晰的看到三叔公的卵蛋也跟着剧烈的收缩起来,我的视野开始越来越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啵的一声,三叔公的大鸡巴从母亲的骚穴里面拔了出来,他抱着母亲的大屁股举在我的头顶,目光尽处,一大托骚臭的精液从母亲的肉穴中流淌出来,啪嗒一下砸在我的脸上,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恩啊啊啊,好,好舒服呜哦哦哦!!三叔,三叔的大鸡巴嗯啊啊啊,顶的,嗯啊啊,顶的人家舒服死了哦哦哦呜哦哦!好舒服,嗯啊啊啊,好舒服呜哦哦哦!!”
大屋之中浪叫不断,三叔公躺在床上,眼中的血红已经褪去,整个人被母亲丰满的肉体压在身下,雪白的双手撑在三叔公的胸口,肥满的大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不断上下起落耸动,贪婪地吞吐着三叔公的大鸡巴。
蔚小琴端着一杯茶细细品味,看不出表情,而女友则是垂着脑袋,觉得一切都是因为她导致的。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母亲也不会主动灭灯,变成如今这种淫荡的样子。
冯大则是眼睁睁看着床上的母亲和三叔公操逼,不断地吞着口水。
而我的小叔春娃,从昨天开始就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啊啊啊啊,三叔,嗯啊,三叔之前不是还在想让春娃留后的事情,呜哦哦哦!!三叔明明身体这么好嗯啊啊啊,鸡巴这么大,操我呜哦哦!!操我操的这么用力,哪里还需要春娃来嗯啊啊,来留后,三叔只要你射在我的里面,嗯啊啊啊,我帮你生个孩子呜哦哦哦!!你是秋生的三叔,嗯啊啊啊,我的小逼吃你的鸡巴,也不算嗯啊啊,也不算出轨呜噢噢噢噢齁哦哦哦!!”
母亲满脸媚意,不过一夜的时间就变成了这般淫荡的模样。
三叔公今早起来的时候,便已经恢复了正常,可他稍作动作,就将已经睡去的母亲弄醒,变本加厉的从三叔公的身上榨取精水。
“小远呀,你,你别放心上,虽然她是你妈,我的侄媳妇,但是,但是应该是被鬼上身了,不然哪能这么骚呀,嘶啊啊啊,这个小逼,这个小逼吸得我的鸡巴都要飞起来了,太,太爽了哦哦!”
三叔公说是道歉,可听到了我的耳朵里怎么都像是更高层级的羞辱。
但是昨晚的情况我是亲眼见到的,确实有些诡异,也怨不得三叔公。
“昨晚狗血泼了吗?没效果吗?”
冯大听到我的声音,这才赶忙将目光从交合的二人身上移开,对我说道:“远哥,泼了,但是不知道为啥,没用。”
“墨韵呢?就那个女道士!”
“道爷她在外面打坐呢,说是造成空气好,吸收天地灵气什么的。”
冯大挠了挠头,向我指了一个方向:“就在那个山坡上。”
我刚刚起身,女友也跟着我站了起来,昨晚的惊悚她也有经历,有些心有余悸。
而蔚小琴则是将茶水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开口道:“一起去吧,你母亲变成这样,已经不是随便封建迷信可以说清的了。”
“好,走。”
说着,我带着女友和蔚小琴两女向冯大指着的方向走去,春娃等着我们走了有一会,才站起身来,鬼祟的跟上我们的步子。
而冯大见所有人都离开乐就立刻跑到床边,对着三叔公说道:“三爷,这个城里的骚逼操的爽不爽呀,是个什么滋味?”
“屁话!这是我侄媳妇,是我想操的吗?乱了辈分的,这是鬼上身搞得!”
三叔公一脸气氛,可腰胯挺动了两下的动作确是做不了假。
“也对,但是为啥三爷你被鬼上身就没事,我弟弟被上身现在还没醒呀?”
“可能是因为我射在小逼里面了?你弟弟射在外面了,所以没醒?”
三叔公还在分析,母亲却媚笑着起身理了理头发,随后将冯大的裤带解开,把里面那根大鸡巴放了出来,在冯大惊异的目光之中,咯咯咯的笑着将那根大鸡巴吸入口中。
“咯咯咯,怎么样,舒服吗?”
母亲凤目带媚,冯大满脸通红,双手颤抖的抓住母亲的脑袋,用力的套弄起来。
而另一边,我带着两女来到山坡上,就见到那个女道士正紧闭双目,盘坐在地。
还不等我发文,便先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鬼已经成了气候,破狗血只能抑制,暂时将他驱离,不能把他消灭。”
“不只是这样,我的母亲,怎么会变的那么淫荡,还有三叔公,也不对劲。”
女道士听了我的话,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拍了拍袖子,回答道:“狗血并非全无作用,已经大大降低了他的附身时间,使其从这村子头人的身上离开,但其附身过后的鬼力,会影响其附身过和接触过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有些变化。”
“那,现在该怎么办?你别闯下篓子就一走了之了!”
“现在你信有鬼了?想来是那命厚之人的尿液影响了一些,让我对他错判。如今这鬼也记住了我的气息,我就算想自己跑也无济于事。为今之计,只有彻底驱邪灭鬼,才是正法。”
“如何做?不会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情吧?”
我双手抱在胸前,对这个女道士充满了不信任。
“开坛做法,起三阴会阳大阵,请真神出马,斩妖灭邪!”
“整个施法的过程中不能被干扰,所以选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钥匙只有在头人那里,自然不会有人打扰。这个法阵重要的是就是要集结三名女子的阴牝之力,汇集一名男子的元阳之力,先将恶鬼拘到阵中,而后请神出马灭鬼!我开始念咒之后,你们便在脑海里回想那个鬼的尸体,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女友与蔚小琴三女异口同声。
房间内,地面上被用朱砂画上了许多我看不懂的符篆文字,房间里的几人都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
我在最前面,背对着三女,明知身后满是春光却无法回头去看。
女友和蔚小琴分居我后方两侧,与我的位置呈现一个正三角,而女道士又在两女的身后,双手搭在两女肩膀,女友和蔚小琴各自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鬼怪将会被拘来到我们的身后,神鬼凡人不可见,千万不能回头,否则就会万劫不复,明白了吗?”
“明白了!”
得了我们几人答复,女道士便口中开始念咒,我和身后的两女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想象那具尸体,整个房间密不透风,闷热的环境不需要多久就让我们四人大汗淋漓,三名女子身上各自带着不同的体香为,不多时整个房间之内便充斥着一种令人陶醉的混合雌香。
忽的,我感觉到肩膀上搭着的两只手臂微微一颤,随后闷热的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丝凉意,似是某种无形的东西从我的周身滑过,这中凉意逐渐变大,最终让我整个人都像是在冰窖里一般,已经冷肌肉都不自然的开始发抖。
“坚持住,这色鬼阴气很重,千万不能乱动,不能放手!”
女道士告诫一声,继续念咒,眼前无形的冰冷逐渐有了颜色,是黝黑又泛着血红的颜色,如同一道道流淌的水流,流过我们四人的身体之后,不断的向女道士的身后汇集而去,不用回头我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呃啊啊啊!老子不服,我怎么会被抓来,动不了,你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呃啊啊啊,好痛,怎么会,老子的鬼气在消散,杀了你,奸死你这个贱人,奸死你哦哦!!”
恐怖的呼号在我们的背后响起,我强忍着颤抖着想要回头看的欲望,闭着眼睛继续回想那具尸体的模样。
“天理昭昭,你害人性命,奸淫女子,当有此劫,请神下凡,诛魔灭邪!”
女道士双手用力一推,一股热流就顺着两女的身子一路传达到我的身上,而后我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向我靠近,和背后那种令人害怕的惊悚感觉不同,而是另一个,十分令我安心的东西,我明白,只要这东西和我合二为一,就能借助我的身体将那色鬼杀死。
“坚持住,就要成功了!”
“我恨,我怨啊啊啊!!奸死你们,奸死你们这群贱逼嗷哦哦哦!!”
那色鬼的声音可怖,女友和蔚小琴无不身子颤抖,但纷纷坚持的不回头去看。
那令我安心的不明存在正在不断的与我的身体重合,请神即将完成!
而就在此时,一阵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大门砰的一下被人踢开,一个矮小的身影狂笑着看着场间四个赤裸着身子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爹要说让我大度,要我找你接种,放屁!老子被鬼惊了,你们一个也别想好!光你妈那个贱逼被奸了怎么行,你看不起我,你们都看不起我,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娃狂笑着闯了进来,三两步冲到我的面前,一脚踢在我的胸膛将我踹倒在地,女友和蔚小琴难免惊异出声,双手向后一缩离开我的肩膀,那股暖流一断,登时阵法被破,女道士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更可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那原本被拘来化为人形的色鬼,在阵法破碎之后,狞笑着腾飞起来,嗖的一下钻进了刚刚将我们几个踢倒在春娃体内。
只见春娃的眼中逐渐泛起血色,可更多的还是清明的目光。
“这种感觉,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恢复了哈哈哈哈!”
随着色鬼进入了春娃的身体,春娃胯间的大鸡巴立刻挺立起来,甚至比原来还要狰狞几分,硕大的龟头不断散发着骚臭的气味,现场赤裸着身子的三女嗅到这股气味之后立刻浑身发软,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竞有富厚命薄之人,竟,竟是如此结果?!这色鬼怨念极重,在和富厚之人相结合,这根鸡巴,这根鸡巴只怕天上地下,没有女子再能抵抗了!!多年修行,平生仅见,怎会,怎会如此?莫非当真是淫劫将起,祸及苍生?!”
女道士看着眼中泛着血色还能保持清醒的春娃,不甘的软在地上,我艰难的想要挣扎起身,可立刻便被一只脚踩在胸口,将我按在地上。
“嘿嘿,哈哈哈,就你这个小鸡巴,还想操我的媳妇,哈哈哈,我要你看我操她,不只是她,你的老婆,你的亲妈,我都要操,还有这个骚逼道士,哈哈哈,哈哈哈哈!”
春娃身上狂态尽显,一脚将我踢飞老远,随后转头看向瑟瑟发抖的女友,一只眼睛彻底被血红填满。
“本来想选你的,但那个老骚逼竟然主动献身,咯咯,不过无所谓,现在我要让那个小鸡巴傻逼亲眼看见老子是怎么享用你的身体的!咯咯啊哈哈哈哈!”
春娃和那个色鬼的意识似乎开始了融合,赤裸身子的女友还剩下了她脱衣服的步骤,直接拉着女友的头发扯到自己的胯间,狞声道:“舔。”
“我,我不。”
女友扭了扭身子,坐在地上抬起就是一脚踹向春娃的大鸡巴,可预想中的爆弹场景并没有发生,女友的小脚就踩在春娃的大鸡巴上,像是正在给他足交一样!
“嘿嘿嘿,老子可还记着你这一脚呢,当时把老子踹射出来,坏了老子的大事!你这个骚逼,老子操不死你!哈哈哈!!”
春娃用力一甩女友的头发,将女友摔倒在地双手用力一扯直接拉着女友的双脚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无毛的白虎小穴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被春娃的大鸡巴顶住,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全根没入彻底操进去。
“嘶哦哦哦!!这就是城里骚逼的小穴,真他吗骚哦哦!!
还不等插进去就这么爽了嘿嘿嘿!老子要从上到下,把你浑身都印下老子的印记,嘿嘿嘿,那个小鸡巴废物竟然敢对老子的媳妇有想法,老子奸死你哈哈哈!”
狂笑间,春娃不断用自己的大鸡巴在女友骚穴的洞口不断研磨,粗大的龟头将那粉嫩的软肉不停的拨弄分开,无数的欲念顺着春娃的大鸡巴和女友骚穴的接触,传入女友的体内。
女友想要挣扎,双腿不断的乱蹬,可这样的反抗对于春娃来说完全无济于事。
我强忍着疼痛起身,冲了过去,想要将春娃扑倒在地,可刚刚靠近,就被春娃回身一个耳光,打的坐在地上,满眼金星。
“废物!”
嘲讽我一声的春娃,大鸡巴稍稍一挺,整个龟头便将女友肉穴的软肉分开,将整个龟头都顶了进去,停在处女膜之前。
“不,不要,救我,明远,救我啊啊啊,求你,求你放过我,不,不要,对不起,我不该踢你的鸡巴,对不起,对不起!恩哦哦哦啊啊啊!”
女友被春娃的大鸡巴磨得欲壑难填,可即使如此,依旧在不断抵制着春娃大鸡巴的侵入。
眼见女友骚媚难驯,春娃挺了挺腰肢,粗大的鸡巴从女友的花穴之中拔出,用力一甩,只见那根巨物从上至下啪的一声拍在女友的大屁股上面。
原本就因为肉穴被顶,大量的欲念涌入身体,此刻被大鸡巴一抽,女友体内的情欲立刻随着一声高亢的淫叫爆发出来。
“恩啊啊啊咕哦哦齁噢噢噢噢!!怎么,怎么会好爽哦哦哦!!喷了,喷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
只是这么一拍,女友的花穴之中便如同失禁一般的潮喷起来,大量的蜜汁飞溅而出,不偏不倚正好浇在我的脸上,被淫水浇面,我终于从春娃刚刚那一耳光里面清醒过来,可身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完全动不了了。
另一边的蔚小琴则是起身想要逃走,但刚刚起身就立刻无法动弹,除了眼睛还能移动之外,再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
女道士沾着自己吐出的鲜血,在手心写成一个篆字,对着春娃的屁股拍去,可拍打在春娃的屁股上时,却传来了女友的淫雌浪叫,女道士定睛一看,自己竟然拍的是女友的屁股,这才发现自己被色鬼所影响。
惊诧之间矮小的春娃对着高挑的女道士吐了一口吐沫,那口吐沫正好被吐进了女道士的嘴里,女道士被口吐沫卡了一下,直接将它吞了下去,随后就感觉五脏六腑之中有一股灼烧之感,下体更是控制不住的喷出淫水,强烈的瘙痒感让女道士一下子倒在地上,双手开始不断的扣弄骑自己那湿润无比的肉穴!
“齁哦哦!!怎么会,哦哦哦!小穴,好痒,好痒哦哦哦!!好舒服哦哦哦!!抠逼,抠逼好舒服噫哦哦齁噢噢噢噢!!!”
女道士双目上翻,大腿开成一个M字型,雪白的柔荑不断扣弄着自己的花穴,可大量淫水的流出却并不能排解她的瘙痒,欲念上身只能起身爬到春娃的身边,双手抱住春娃的腰间将自己的俏脸贴在春娃的大鸡巴上,小穴不断磨蹭着春娃的脚趾,以此获得微末的快感。
“咕齁哦哦哦呜哦哦!!进,进来了噫哦哦哦!!不,不行,不能再进来了嗯啊啊啊,我的身子,嗯啊啊,我的身子是留给明远的嗯啊啊啊,不,不行呜哦哦哦!!不可以,你走开,拔出去,不要,不要!”
女友奋力的挣扎,明明和春娃比起来她才是看起来强势的一方,但实际上身高几乎相差两倍的两人实际的力气却是相当反差,无论女友如何挣扎都被春娃死死的扣住纤腰,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你,你放开欣儿!”
我刚说一句话,就被春娃一脚踩在胸口。
“咯咯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子说话!好好给老子看好了,老子是怎么操你老婆的哈哈哈!”
说话间,春娃直接拖着女友跨过我的身体,硕大的龟头全程顶在女友的处女膜上,最终那骚穴和大鸡巴就停在我脑袋的正上方,女友的小脸则是因为动作的原因,紧贴着我的小鸡巴,让我的小鸡巴也有了反应。
“你这个废物的小鸡巴怎么还有反应了,一想起老子要操你的老婆就忍不住犯贱了吗?傻逼!”
春娃冷笑一声,大龟头不止在女友的处女膜面前停留,轻轻一戳,便将那本该属于我的处子之身彻底占有!
“咕哦哦齁哦哦哦!!好,好痛,嗯啊啊啊,别,嗯啊啊啊,拔出去嗯啊啊啊,拔出去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嗯啊,要,要死了,太大了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了,要死了,要死了噫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咕哦哦哦!!”
女友猛地昂首闷叫,粉嫩的小舌因为大鸡巴的灌入完全吐露出来,甜腻的香津顺着舌尖直接滴在我挺立的小帐篷上,这湿润的触感和强烈的视觉刺激让我差点直接喷出精来,我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这才只流出了一点,顺着马眼流淌出来,透过挺起的裤子和女友的口水混为一谈。
“这就是处女的骚逼吗哦哦哦!!好爽,嘶哦哦!!夹得好紧哦哦哦!!老子的鸡巴,哦哦哦!!老子还是第一次操处女呢哦哦哦!!操死你这个骚逼,操死你哦哦哦!!享受了老子的大鸡巴之后,你那个傻逼废物男朋友的小鸡巴就不可能满足你了吧哈哈哈!”
春娃爽的不断吸气,胯间耸动的速度也有所降低,女友未经人事的蜜穴十分紧致,每一寸软肉几乎都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来挤压春娃的大鸡巴。
这本该是排斥的反应却因为春娃本身不断耸动的冲击,变成了对他那夸张大鸡巴的无脑献媚,为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恩啊啊,明远,救呜哦哦哦救我,好,好痛哦哦哦,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好大噢噢噢噢,小逼,小逼里面都要裂开了哦哦哦!!咕齁哦哦哦太,太深了嗯啊啊,不,不行哦哦哦!!救我,救我噢噢噢噢!!”
女友刚被破瓜,强烈的疼痛在大鸡巴的抽插之下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双手胡乱的抓着,我近在眼前的小鸡巴就成了她最好的发泄道具。
胡乱挥舞的小手先是将我的鸡巴死死攥住,不断的用力发泄,意图降低骚穴之中的痛苦,另一只手则是抓住了我的卵蛋,同样用力揉捏。
“别嗯啊啊啊,欣儿,别捏,那个不能哦哦哦!啊啊啊!”
剧痛钻心,我的双腿本能的想要蜷缩起来,可小鸡巴却被女友攥住,收紧双腿反而带来更强烈的疼痛。
另一方面春娃的大鸡巴未曾停歇,一下一下在女友的骚穴之中不断的轰击着,大鸡巴上的每一丝褶皱都在进进出出之间带出无数淫水与破瓜的血液,点点滴滴全都浇在我的脸上,让本就痛苦得我更加煎熬。
“哦哦哦齁哦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好大,好痛,嗯啊啊,好,好奇怪噫哦哦哦!嗯啊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哦!!好舒服,好酥服哦哦哦齁偶哦哦!!大鸡巴嗯啊啊,呜哦哦哦!!不,不对嗯啊啊,明远,对不起,我,我哦哦哦!!对不起哦哦哦齁哦哦哦!!他的鸡巴好大,我,我要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噫噢噢噢噢!!!”
不知是女友经常运动的原因,还因为一些其他什么,不过是十几秒的事件,女友破处的痛苦便逐渐消退,春娃的大鸡巴此时此刻带给女友更多的则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女友终于能缓口气的同时这才注意到抓住了我的小鸡巴和卵蛋,刚刚松手,就又被春娃的大鸡巴顶的浪叫不止。
“嗯啊啊啊,明远我恩额额啊啊,我好奇怪,嗯啊哦哦哦!!小穴,小学里面好舒服哦哦哦!!不,不行了,嗯啊啊,感觉,身子,身子都在发麻,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嗯啊啊啊,好,好像,好像要爱上他了嗯啊啊啊,大鸡巴嗯哦哦哦,不,不会的,我,明远,我,我不会输给大鸡巴噢噢噢噢!”
女友被操的双目迷离,骚水直喷,淫叫之余舌头都被大鸡巴操的胡乱甩动,每当春娃的大鸡巴挺动一下,女友的瞳仁就会向上一些,整个表情开始逐渐崩坏!
女友话语的信服力在她这幅被操的花枝乱颤的情况下是如此的微薄,听着女友的保证,春娃只是觉得十分可笑,适应了女友肉穴的紧致之后,春娃的大鸡巴开始迅速的抽动起来。
“哦哦齁噢噢噢噢!!输了,输了噫哦哦好齁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噫哦哦哦!!太,太快了,太爽了噫哦哦哦!!大鸡巴,春娃的大鸡巴好爽噫哦哦!!明远,我,我不行了,我输了,我输给大鸡巴了噫哦哦呜哦哦齁哦哦!!嗯啊啊啊,要,要爱上大鸡巴了噫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噫哦哦哦!!要被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噫哦哦哦齁偶偶!!”
春娃只是稍微加快了一点操弄的速度,女友所谓的保证便立刻烟消云散,刚刚还极力忍耐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直接将女友的表情管理彻底击碎,眼泪鼻涕还有口水全都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我已经十分确认,那个爱我的女友在此刻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女子已经完全是春娃大鸡巴的俘虏,从今往后将会全心全意的向春娃献媚,完全忘记我的存在!
“哦哦哦!!真他妈爽哈哈哈!!傻逼,看到了吗?老子的大鸡巴奸了哪个女人,那个女人都会爱上老子。当年你那个废物老爸就是多管闲事,哈哈哈,不过也多亏了他,不然老子怎么能操上这么多极品骚逼呢哈哈哈!骚逼,给我叫的在大声点,谁是你的老公,你是谁的母狗呀!哈哈!”
“我哦哦哦齁哦哦哦!!我,不是,不是母狗哦哦哦!!好,好酥服我哦哦!!大鸡巴嗯啊啊啊啊,操的好舒服嗯啊啊啊,里面,里面都被撑满了,要,要不行了噫哦哦哦!!”
女友已经被操的翻了白眼涕泪并流,此刻竟然还想着保持最后的尊严,可春娃哪里能容她如此,忽的停下动作,待女友刚有所缓和,立刻加大了十倍的力道用力一撞!
只听啪的一声嘹亮肉响,随后便是女友那骚媚入骨不知廉耻的淫乱娇声:“哦哦齁哦哦哦!!母狗呜哦哦哦!!我,我是母狗噫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哦!!我是,我是亲爹爸爸老公的母狗哦哦哦!!操我,操我噫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啊啊,顶死了,顶死了噫哦哦!!来了,来了哦哦哦齁哦哦哦!!高潮了,好爽,好爽噫哦哦哦!!”
“再叫大点声,叫!”
春娃又是几次猛烈撞击,立刻将已经适应了的女友推入了全新的境地,接连高潮的快感几乎将女友的大脑烧坏,就连淫叫的话语都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了。
"齁哦哦哦!!亲老公好爽哦哦哦!!大鸡巴顶的好舒服咕齁哦哦哦!!又来了,又来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
数次相连的高潮让女友的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每一寸的肌肉都在因为快感而开始痉挛,春娃看着女友这幅败犬母猪的模样,一边继续保持着大力的抽动一边笑着说道:“你这个婊子,怎么能光顾着自己爽,你身下那个傻逼好歹是你没过门的男朋友,你虽然是老子的女人了,不能给他操,但是给他的废物鸡巴撸一撸还是可以的。哈哈,傻逼,还不赶紧谢谢老子,不然你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有女人愿意给你撸鸡巴呢哈哈哈哈!”
“哦哦呜哦哦齁哦哦哦!!明哦哦明远嗯啊啊啊,亲,亲老公说得对,你嗯啊哦哦!你还不谢谢老公呜哦哦哦!!呜哦哦齁哦哦!!老公慢一点不,不行了噫哦哦哦!!有,又要来了噫哦哦哦!!”
春娃看着场间还剩下的两个美女,抽查的速度也开始变慢,毕竟他可不想只操了女友就草草了事,这样反而让女友有了开口的机会,女友已经完全被春娃的大鸡巴征服,张嘴叫起老公来竟然完全没有任何负担。
“可恶,欣儿,你,你怎么能,我,我才不会说!”
我撇过头去,可女友却扒开了我的裤子,将我的小鸡巴掏了出来,手指不断轻点了我的包茎小鸡巴,还不断地向我的小鸡巴吹着热气。
我本来就是处男,这一下弄得我根本承受不了,双手想要撸管,可女友却将我的双手按住,常年运动的女友力气很大,我竟然挣脱不开。
强忍了半天,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的欲望。
“求,求你,求求春娃大人,让,让我的女朋友欣儿帮我撸管。”
“恩?谁的女朋友?”
“呜,让,让您的婊子母狗,帮我的包茎小鸡巴撸管!”
我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女友听了我的话也被操的咯咯的笑了起来,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圆环,对着我的小鸡巴套了下去,这一下根本没有碰触到我的小鸡巴,完全就是隔空按下去的,可空气中传来的温度变化,竟然让我的小鸡巴有了被撸动一样的快感!
完全没有被女性碰触过的包茎小肉虫,此刻竟然天真的觉得这就是被女孩子撸管的感觉,竟然有噗嗤噗嗤的要射出来了!
我强咬着牙关,抵抗着射精的冲动,被我的意念寸止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大量的精水已经被运到里面,被强行憋住,难受的让它不停地流淌先走汁来欺骗自己。
“恩哦哦哦!!真,真是个废物小鸡巴哦哦哦!!和,和亲老公的大鸡巴,根本呜哦哦哦齁哦哦哦!!根本就没法比,这样还不射精的话,那么这样呢!咯咯咯,哦哦哦!!射吧,射吧,呜哦哦哦!!快射,快射,小鸡巴就得射在我的手里嗯啊啊啊,不能,包茎小鸡巴不能碰女人的呜哦哦齁哦哦哦!!射射出来,快射出来哦哦哦!!”
女友的声音如同索命的梵音,我的小鸡巴竟然真的要听从命令喷射出来,我强忍着最后的快感,哪怕是女友用手撸动一下呢,必须要撑到女友用手撸一下才能射!
我要女友撸我的小鸡巴呀!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可女友只是笑了笑,随后对着我的小鸡巴张大了嘴巴,哈了一口湿热的哈气。
“哦哦齁哦哦!!射了,射了呜哦哦哦!!怎么啊啊啊好爽哦哦哦!小鸡巴射了噢噢噢噢!!哦哦哦齁哦哦哦!!”
我几乎发出了和女友相同的淫叫,我的小鸡巴只是被吹了一口湿热的哈气,就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女子湿润的肉穴,完全不受我意志控制的喷尿出来所有的精水。
在我射精之后女友的小嘴便飞快远离我的小鸡巴,生怕里面喷出来的废精沾染她独属于春娃的身体。
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春娃也守不住精关,爽的硬顶了女友两下,将她顶出高潮之后,也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大量的臭精如同洪流一般喷射出来,直接攻陷了女友的花心,灌入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娇弱子宫之中。
女友本来还在咯咯的笑我,在大量精液涌入的时候,笑声立刻变成了淫叫,比滚烫的精液再次送到高峰,就连小腹也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
“真他妈爽!”
春娃松开女友的腰胯,将大鸡吧拔了出来,女友的骚穴和大屁股就这么直直落在我的面前,刚刚射精的我本想多看两眼女友的蜜穴,可因为下落的冲击力女友小腹之中累积的精液全都喷射出来,灌得我满嘴都是,逼得我大口吞咽春娃的臭精,这才缓过气来,没被春娃的精液淹死。
“还有你,臭婊子,从哪冒出来的,还想杀了老子,还不是被老子一口吐沫就变成抠逼的骚货了!”
春娃射在了女友骚逼之后,三两步来到还在不断扣穴女道士身边,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了起来跪坐在地上随后一口亲了上去。
女道士如今欲火焚身,刚被春娃亲上就立刻伸出舌头配合起来,两人唇齿交融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响。
刚亲了一会,女道士的双手就已经从扣穴变成了抚摸春娃那射精之后再次回复战斗状态的大鸡巴,抓住那根粗大的棒身轻轻撸动起来。
“你这个骚逼!”
春娃被女道士撩拨的也是欲火难耐,直接一把将女道士推倒在地,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着女道士的嫩穴直接操了进去。
“嗯啊啊啊呜哦哦哦!!咕哦哦齁哦哦哦!!怎么,啊啊啊,我,我在做什么,嗯啊啊,你,你这色鬼竟然,竟然破了我的身子呜哦哦哦齁哦哦!!不,不好,嗯啊啊啊!!”
大鸡巴插入的瞬间,女道士竟然回复的清醒,发现自己的处子之身被破之后,立刻挣扎起来,可春娃哪里能让她逃走,整个人如同一个猴子趴在女道士的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女道士的双手,下身飞快的耸动着。
“呜哦哦齁哦哦哦!!你这,你这色鬼,快,快从我身上滚下去哦哦齁哦哦哦!!不,不好鬼气,鬼气入侵到小穴里面了,不,不行嗯啊啊。法力,法力要消失了噫哦哦齁哦哦!!不,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哦哦哦齁哦哦!!”
“你让老子拔出去,老子偏偏要操的更深!”
春娃听着女道士的声音,操的愈发用力,粗壮的大鸡巴在女道士的肉穴进出之间带出无数花汁密液,喷溅的到处都是。
“嗯啊啊啊,太,太大了,顶在里面,不,不行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要,要不行了呀哦哦哦呜哦哦哦齁哦哦!!不,不要,不要噫哦哦哦!败了,败了噫哦哦噫哦哦齁哦哦哦!!!”
只见女道士搭在春娃双肩的双腿猛烈的颤动起来,随后噗嗤一股蜜汁喷溅而出,竟然将春娃的大鸡巴都滑了出来,这女道士竟然被春娃操了几下就已经潮喷成这样了?
春娃哪怕鸡巴被浪水喷出来了,也没有放过女道士的道理,一扶鸡巴又操了进去,几个来回之间女道士已经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口中发出的声音逐渐和女友刚才在我身上的媚叫越发相似。
“我哦齁哦哦哦哦!!大鸡巴嗯啊啊,顶死了,顶死了哦哦哦!!好,好爽一哦哦哦!!对不起,大鸡巴大人对不起哦哦哦好齁哦哦哦!!如果,如果早知道大鸡巴这么厉害,一定不会和大鸡巴大人作对的噫哦哦齁哦哦哦!!呜哦哦哦咕噫哦哦哦!!好爽,好爽噫哦哦!!来了,来了,又来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
女道士的如同那日的蔚小琴一般,无师自通的被大鸡巴操出了一个骚浪无比的阿黑颜表情,淫乱的脚丫不断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收缩起来,白皙的双腿也随着春娃操弄的节奏摆动起来。
我艰难的将脸上春娃的精液抹干净,爬起身子,在蔚小琴期许的目光中垫着脚走到角落,将一个斧头轻轻拿起,一步一步靠近背对着我大力操弄女道士的春娃。
“你给我,去死吧!”
我狰狞的大笑,我受够,这个春娃,不,是被我父亲打死的强奸犯,如今他附在了春娃的身上,不过无论是谁,我都想他们死!
我高举着斧头朝着春娃跑去用力一劈!
“咣当。”
我摔倒在地,斧头被甩飞出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抓住我脚踝一脸痴态的女友,缓缓回头,春娃已经将那个斧头捡了起来,女道士如同一个八爪鱼一般抱在身高比她矮小许多的春娃身上,被他一路操着来到我的面前。
“想杀老子!哈哈哈!做梦!”
春娃举着斧子对着我的脑袋用力砸了下来,伴随着女道士高亢的淫叫,我倒在血泊之中。
“哦哦齁哦哦咕哦哦哦!!来了,来了被大鸡巴干到高潮了噫哦哦齁哦哦!!太,太爽了噫哦哦!!尿了,尿了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咕哦哦哦!!”
女道士翻着白眼,四肢因为强烈高潮而脱力,从春娃的身上摔了下来,春娃那高挺的大鸡巴终于软了下来,但射精却依旧结束,骚臭的精液从他已经瘫软下去的大鸡巴不断流淌出来,春娃就这么挺着大鸡巴,来到蔚小琴的身边。
春娃到来之后,蔚小琴一下子软在地上,她刚刚恢复行动能力,就见到春娃的挺着大鸡巴送到她的面前。
“舔。”
蔚小琴颤抖着看着春娃,伸出小舌将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眼中的泪水无声落下,不多时,蔚小琴眼中的恐惧就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性欲与狂热,吮吸鸡巴的声音哪怕是此刻倒在血泊之中意识模糊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的意识在逐渐消散,最终,什么都不知道了。
“恩啊啊啊亲老公的大鸡巴呜哦哦哦!好舒服嗯啊啊啊,秋生你这个小鸡巴废物,嗯啊啊,你死的太好了,要不是你的话,嗯啊啊啊,怎么会,怎么会有大鸡巴老公来操我噫哦哦哦!!齁哦哦哦!!!大鸡巴,大鸡巴亲爹的鸡巴想操谁就操谁嗯啊啊啊,傻逼废物竟然敢管大鸡巴亲爹的事嗯啊啊呜哦哦齁哦哦!!母狗老婆嗯啊啊,母狗老婆帮你这个小鸡巴废物用子宫向大鸡巴亲爹道歉噫哦哦齁哦哦哦!!!来了,来了噫哦哦哦齁哦哦!!”
“头,好,好痛。咕!”
恍惚间,我睁开双眼,眼前是令人崩溃的淫乱景象,春娃坐在太师椅上,母亲正背对着我骑在他的胯间不断发出淫浪的雌叫,而女道士则是坐在一旁,不断的用自己的酥乳摩擦着春娃的臂弯,骚情献媚的同时,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的肥臀和胸部胡乱揉搓。
而女友与蔚小琴,则笑嘻嘻的坐在地上,一人捧起春娃的一条腿,为他舔着脚指头。
“你!”
我刚说出一个字来,头上的痛苦就让我再发不出一点声音,房间的角落,三叔公与冯大两个人浑身已经没有血色,变成了两具干尸。
我的心中恐惧不已,难道我也要变成和他们一样吗?
就在我惶恐的时候,女友却笑吟吟的站起身来,来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对着我的小鸡巴弹了一下,不知为何我的小鸡巴只是被这么轻轻一碰,就不受控制的不断的射精,直到将我卵蛋里面的所有精液都喷出来才算结束。
“哦齁哦哦哦,射了,射了够哦哦哦!!”
我爽的忍不住仰着脖子叫了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春娃和几女立刻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从那天起,春娃就成了那个村子里的头人,村子里所有的女性都被他操过,男的都被打发出去为他赚钱,山神庙在那天驱魔失败之后,不知为什么里面的女土地雕像就崩碎成了石屑。
而我则成了他们做爱时候的情趣玩具,想起来就要被拉到春娃面前一阵羞辱。
“不要,不要啊啊啊!!不要!”
猛地,我从噩梦之中惊醒,躺在我身边的母亲立刻起身安抚道:“又做噩梦了吗?”
“恩。”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回复道:“又想起在那个村子里的事了。”
“没事的,都过去了。”
母亲轻轻抚摸我的脑袋,将我搂到她的怀里,把我的头埋在她的美乳之间,感受着鼻尖传来的雌媚乳香,我的情绪稍微有些好转。
房门打开,蔚小琴女友两女赤裸着身子走了进来,见到我被母亲搂在怀里,女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没出息的又想起之前在村子里的事了吧。”
蔚小琴双手抱胸,丰美的乳房被挤压的更加诱人,只是乳晕和乳头比起之前虽然不在粉嫩,但更添成熟风韵。
“没事的,老公他……已经死了,已经过去了。”
女友的神色有些黯然。
没错,春娃死了,死在了女友的肚皮上。
我浑浑噩噩的带着三女的回到了城市里。
春娃死了,三女都很伤心,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我依稀记得那日,女友哭的最为痛心,差点哭晕在我的怀里,母亲因为生过孩子,知道怀孕的时候不能情绪太过,虽然收敛着情绪,但依旧流了许多眼泪。
蔚小琴是看着最无所谓的,甚至还笑着说春娃终于死了。
但有一次我进她房间,却看到她的房间里有一个一比一还原的春娃的大鸡巴假阳具。
她也还想着春娃的大鸡巴,她不是不爱春娃,只是藏在了心里而已。
不过万幸的是,春娃死了。
他死后一切诡异的事情仿佛都结束了,三女都回复了正常的样子,虽然她们的心里明显被春娃占据了不少地方,但春娃死了,她们现在属于我了。
“真是没出息。”
蔚小琴无奈的走到我的身边,一手包我的卵蛋,轻轻揉捏起来,而女友也是笑着坐到我的身边,柔声道:“都过去了,没事的。”
说话间,小手已经按在了我的小鸡巴上撸动起来。
母亲自不必说,按在我脸上丰美的双乳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小鸡巴正享受的时候,耳朵也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蔚小琴与女友同时伸出小舌舔舐我的耳垂,为了用舌尖掏起了耳朵。
“嗯啊,欣儿,嗯啊,再,再撸的快一点呜哦哦,小鸡巴,小鸡巴好爽咕哦哦哦!!”
我一口将母亲的乳头含在嘴里,大口的吮吸着,而母亲则是满脸宠溺的看着我。
“再坚持坚持哦,等到孩子生下来之后,就能和我们做爱了哦!”
女友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咬我的耳垂。
“真是没出息,光听说要做爱小鸡巴就跳的这么厉害,该打!”
蔚小琴见到我听了能和几女做爱,小鸡巴跳动的厉害,则是稍微用力捏了捏我的卵蛋以示惩戒。
幸好我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力道,只是闷哼了几声就算过去。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怀上你的孩子了。也算,也算帮三叔留后了。”
母亲抚摸着我的脑袋。
“为什么,不愿意去把孩子打掉,如果你们真的爱我的话……”
我的脸埋在母亲的胸口蹭了蹭,抬起头来继续道:“小琴,你之前在村子里都说回来就要把孩子打掉,可回来之后,我每次叫你去打胎,你都因为各种原因推辞呢?”
“这……”
蔚小琴的揉捏我卵蛋的动作缓缓停了下来,因为我的话语,让她漂亮的脸蛋上蒙上了一层阴翳。
“这应该是你三叔公最后的血脉,你三叔公虽然跟你相处不久,但却待你不错,你怎忍心让他绝后呢?”
母亲说话间,推着我的肩膀让我慢慢转身坐在她的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抓住我胸前的乳头轻轻摩擦起来,痒痒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开始扭动身子。
女友见状小舌立刻伸进我的耳廓,湿润的舔舐声音直达我的大脑深处,一股莫名的无法发泄的瘙痒与欲望填满我的全身,唯有蔚小琴还是因为我刚刚的话语有些难过,不做动作。
“孩子,是无辜的呢,而且你难道不期待生下来一个大鸡巴儿子,来操他的三个妈妈吗?”
女友的话语回荡在我的脑海,随着舔舐的声音荡漾不停,幻想之中我似乎看到了三个大鸡巴小子,骑在我的母亲、女友和蔚小琴的大屁股上,用他们的大鸡巴将三女操的淫叫连连高潮不止。
那夸张的体格差这群小鬼可以踩着三女的肥臀将自己的大鸡巴爆操进那三女的肉穴,啪啪啪啪的声响伴随着三女的淫叫,连环不绝!
“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好哦哦齁哦哦!!儿子的大鸡巴,哦哦哦!!大鸡巴好爽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咕哦哦哦!!”
“亲爹,亲爹噢噢噢噢!!大鸡巴亲爹噫哦哦哦齁哦哦哦!!!”
“恩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哦!!齁,齁哦哦哦!!大鸡巴嗯啊啊啊,大鸡巴儿子操的妈妈舒服死了恩啊啊啊,小鸡巴废物儿子,你,你快看你的亲妈被真正的大鸡巴老公生下来的大鸡巴儿子爆操骚逼噫哦哦齁哦哦哦!!”
我几乎能想象到三女的淫叫,我的小鸡巴立刻硬的生疼,女友看到我的小鸡巴胀大起来,便知道我的心理已经充满了变态的欲望,嬉笑一声之后撸动的速度更快,我的小鸡巴在女友的撸动之下很快就到达了即将喷射的边缘!
“小远,这个孩子就留下吧,孩子是无辜的,错都是我们大人的错。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就算孩子生下来,我们最爱的也是你呀。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了,别说是一个孩子,将来你可以每天都在妈妈的肉穴里面射精给妈妈下种,妈妈天天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嘛。”
母亲的声音娇媚,我还是头一次听得母亲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与此同时母亲也开始和女友一起舔弄起我另一个耳朵,两面夹击加上乳头被母亲不断的乳首责,让我爽的喉口不断的发出舒爽的低吟。
“明远,我们肯定是爱你的,不然怎么会跟你回来呢,我们最喜欢你的鸡巴了,春娃老公他们的虽然大,但是你的更适合我们。我们已经想要等生完孩子三个人跟你一起做爱了,一想之后我要给你的生孩子,我就兴奋的小穴都流水不止呢!”
“恩,哼,呜哦哦,欣儿,嗯啊啊,再,再撸快一点,要,嗯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咕哦哦呜哦哦哦!!”
就在我即将射精的时候,蔚小琴忽然抬手一把抓住我的包皮,用力一扯,直接将我的包皮攥紧,另一只手则是死死的扣住我的鸡巴根部,随着女友用力一撸,我的小鸡巴颤抖了两下,已经做好的射精的准备。
但—我射不出来!
我的小鸡巴被蔚小琴的双手死死卡住,精液根本没办法从小鸡巴喷射出来,只有少量的精水逃离出来,让我那种不可发泄的瘙痒更上一层。
“嗯啊啊,让我射出来,嗯啊啊,让我射,让我射哦哦哦!!”
“求你了,亲爱的老公,我一直都觉得你比他们强多了,就让孩子留下来吧,他们也太可怜了,老公也没必要和他们计较了,对不对。把孩子生下来我们以后天天做爱,嗯啊啊啊,老公,老公哦哦哦!”
蔚小琴的脸上带着媚意,竟然娇喘起来,我本想继续坚持,可母亲和女友的攻势让我的快感累计的愈发疯狂,连续的无法射精的高潮几乎快让我发疯。
“小远,你想想看,春娃和三叔的鸡巴都比你和你爹大多了,生下来之后,也算是帮你们这一支改善小鸡巴基因了,更何况,你想想看,他们的大鸡巴操进妈妈骚逼的样子,你难道不想看吗?宝贝?”
“啊啊啊,我,我同意,让我射吧,让我射吧哦哦齁哦哦哦!!”
我这话刚刚出口,女友和蔚小琴立刻放开我的鸡巴站起身来,母亲更是直接双手夹住我的胳膊将我撑了起来,没有阻拦的小鸡巴噗嗤噗嗤直接将卵蛋里面所有的精液全都喷射出来,连续的高潮持久的射精让我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仿佛把脑浆都射出去了一般。
“好棒哦,老公射的好多呢!”
“小远真厉害,将来一定可以让我们三个一起怀孕呢!给你生几个大胖小子!”
“当然是生女儿呀,生女儿一起伺候我们的亲老公才对呢!”
“哦哦哦太爽了太爽了哦哦哦哦哦哦!!”
哪怕我已经几乎射空了卵蛋,三女还是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连续的高潮让我的大脑都在痉挛,我已经无法想象之后的幸福生活,三女剩余之后这样的快感将是成千上万倍的增加!
这天下难道还会有比我更幸福的男人吗?
给个神仙也不换呀!
我缓缓闭上双目,在强烈的快感之中,怀着幸福与对未来的美好愿景,昏昏睡去。
六个月后——
手术室外,我焦急的在门前走来走去,而就在此时,一阵啼哭从手术室内传来,随后便是一阵阵的惊呼,不多时,手术室的提示灯熄灭,主导大夫摇着头走了出来,我看的心头一惊,赶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大夫,手术出问题了吗?”
“没,没出问题,反而很顺利。三个产妇的屁股都很大,盆骨开阔,很顺利就剩下来了。但是……”
那个主导大夫摇了摇头,满眼的不可置信。
“但是什么?”
“但是,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婴儿,你,你自己去育婴室看看吧,孩子和母亲都会送到育婴室那边。”
那个主刀大夫说完便摇着头离开了,边走便说:“真是奇怪,没见过,见了鬼了!”
“这?!”
我满脸诧异,来到育婴室门前,发现门是电子锁,敲了敲门,里面才回应了一声,咔哒一声,大门打开放我进去。
“叶明远先生吗?你带来的孕妇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里面一个护士看了我的名牌之后,指了指一处被窗帘围起来地方继续道:“三个都在里面呢,母子平安。”
“谢谢,谢谢。”
我道谢之后,赶忙冲了过去,拉开窗帘一头钻了进去。
“明远,你来了,你看我和老公的孩子可爱吗?是不是很像他?”
“远儿,没事的,我们都还好。”
“没出息,听说你在外面急的转圈了?”
我看三女无恙,第一时间放下心来,可随后,见到三女怀里的孩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惊诧的看着三个孩子,吓的我叫出了声音!
母亲怀里的那个孩子,头发稀疏,但竟然每一根都是白色的,小小的脸上满是堆在一起的皱纹,就像是一棵枯槁的老树,更别提胯间有一根恐怖惊悚的大鸡巴,爬满了一眼看上去就十分苍老的血管,暗红色的血液在其中缓缓流动,透着诡异和狰狞。
母亲正满脸爱意的撸动那完全几乎和婴儿大小差不多的大鸡巴,空气中蔓延的骚臭味是如此的熟悉!
“小远,你看看,这个小家伙也是个大鸡巴呢!”
母亲看着这孩子的大鸡巴痴痴的笑了,说完这句之后,直接一口含了上去,贪婪的吮吸起来。
“来,看看没出息的爸爸。”
蔚小琴也将她怀里的婴儿抱起,面朝我转过来,这个婴儿的脸庞也是同样的怪异,像是一个成年人的脸等比缩小成孩子一样,胯间的巨根与母亲怀里的又是不同,那是一根完全发育成熟的夸张巨物,血管隐于巨根之下,只能透过肌理隐隐见到,硕大的龟头不断的喷吐着骚臭的淫液,蔚小琴见那淫液顺着大鸡巴流淌下来,赶忙伸出小舌从下到上将臭汁舔舐干净,最终舌尖到达那根大鸡巴的马眼,轻轻的舔弄起来。
“明远,你看看和你像不像?”
女友带着坏笑,将她怀里的孩子抱起。
像吗?
我看着几乎和春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婴孩,心中的恐惧已经无以复加,这孩子胯间同样有一根夸张的大鸡巴,和春娃的一模一样,和蔚小琴房间里那个假阳具是同样的形状,同样的尺寸。
看着我惊恐的样子,女友将孩子抱回怀里,坐在床上,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当着我的面,将那根足有三十公分的恐怖巨物缓缓对准她的花穴,随后双手抱住孩子的屁股用力一推。
“嗯啊啊啊,和,和亲老公的鸡巴兼职一模一样嗯啊啊,好,好大呜哦哦哦!!明远,你看,嗯啊啊啊,大鸡巴,恩呜哦哦齁哦哦!!不仅,不仅和我的小穴十分契合,还,嗯啊啊啊,还比你的要大多了哦哦齁哦哦哦!!对不起,嗯啊啊啊,之前,之前答应要做你的妻子,呜哦哦齁哦哦哦!!看来,看来不行了。现在呜恩啊啊啊,现在我是大鸡巴儿子的妻子了噫哦哦齁哦哦!!好爽,呜哦哦!!好爽噫哦哦哦!!”
“小远,要努力工作养家哦,三个孩子异于常人,鸡巴这么大,需要的营养应该也更多才对。大夫和我说你就是母乳和营养品吃的少了,才导致的鸡巴这么小呢!”
“没出息的,你的鸡巴怎么比刚生下来的小婴儿还小,真是没用的废物。”
蔚小琴一边吮吸着怀里婴儿马眼之中的淫水,一边轻轻撸动,不多时那婴儿便喷出一股臭精浇在蔚小琴的脸上,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自己射了一脸臭精,那个大鸡巴婴儿则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感受到我的目光,三个怪异的婴儿齐齐的看向我,随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明明是孩子的声音,可落在我的耳朵里确实如此的恐怖、诡异、甚至带着几分嘲笑。
“鬼呀!鬼呀!有鬼呀,有鬼,有鬼呀!!”
我摔倒在地,一边大叫一边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无论是路上的医护人员还是患者,挡住我的都被我推倒在地,大量器械摔倒的声音让房间里的孩子都惊恐的大哭起来,一时间整个育婴室哭声大作,而在这哭声之中那三道婴孩的笑声仿若穿心的利剑,在一片哭声之中格外刺耳。
“明远!”
“远儿?!”
“没出息的,你跑什么!”
“有鬼,有鬼呀,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真的有鬼呀,有鬼,有鬼呀!!”
我一路跑出医院,鞋子都跑丢了一只,最终跑到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呼啸不停,我却没有丝毫停留的想法,恐惧已经填满了我的内心。
“鬼?!有鬼呀!”
一个陌生的画面出现在我的脑海,一个和我十分相像的人喊着和我差不多的话一步踏入车水马龙之中。
这画面一闪而过,我回过神来,一辆急速而来的面包车已经控制不住速度撞了上来。
剧烈的疼痛贯彻全身,双眼不久就被血红笼罩,死亡临近的最后一刻,我隐约看到,那辆面包车的车窗上似乎有一张人脸,一张很熟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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